季青城坐稳在车里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，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。这辆 steel 集团的专车挺高级，真皮座椅软乎得很，但坐她这儿，总觉着 sanki 不对劲。

这一个月，她和顾亦辰就吃过两次饭。第一次是婚礼，那场面风光得不行，全公司的人都在 mutable 着眼睛。第二次，是昨天，顾亦辰接她下班，在 steel 餐厅吃了个饭，全程没怎么说话。季青城记得自己当时还试图活跃气氛，讲了个公司新来的实习生踩到猫屎的笑话，结果顾亦辰只是抬了抬眼皮，嗯了一声。

他这人，冷是冷，但看着不像装的。季青城琢磨着，这大集团总裁，冷冰冰的也不是个事儿啊。别的总裁不都挺会来事儿？时不时调戏调戏新来的秘书，或者和女明星搞搞暧昧？顾亦辰倒好，新婚燕尔，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

专车稳稳停在顾亦辰办公室楼下。季青城推开车门，回头看了看司机师傅。师傅是个热心肠的中年人，笑着说：「季小姐，晚上想吃啥？我给您叫外卖？」 季青城摆摆手：「不用了，我自个儿弄。」 师傅点点头，锁上车，一脸关切：「您要小心点啊，顾总那地方，一般人可进不去。」 季青城笑了笑，没理会。顾亦辰办公室在二十八层，她每次来，都觉得自己像个闯入者。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。

到了二十八层，顾亦辰的助理小张来接她。小张是个年轻小伙子，笑嘻嘻地说：「季小姐，顾总在等您。」 季青城点点头，跟着小张往里走。顾亦辰的办公室不大，但布置得极雅致，墙上挂着几幅画，都是价值不菲的名家作。办公桌后面，顾亦辰正戴着金丝边眼镜，看着电脑屏幕。听到动静，他摘下眼镜，抬头看她。 「坐。」他声音没什么起伏。 季青城坐到他对面，手里习惯性地摩挲着杯沿。杯子是纯银的，他以前也用过。季青城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。 「晚上……一起吃个饭？」她试探着问。 顾亦辰挑眉：「不用。」 「……那我去接你？」她继续问。 顾亦辰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这笑声很轻，但季青城觉得有点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