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雅盯着那文件袋，几页纸的边缘毛毛糙糙的，像是被风吹了太久。她忽然想起之前阿哲跟她抱怨，说新来的实习生老是忘事，文件都爱弄得乱七八糟的。现在看来，这文件袋的主人，八成就是那个实习生。

巷口的风有点冷，阿雅下意识裹了裹外套。阿哲站在原地没动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像是在等着她说话。两人就这么僵着，气氛有点小尴尬。

“那个，”阿雅清了清嗓子，“你、你找谁啊？”

阿哲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是那种有点无奈的笑。“找你啊，阿雅。”他说着，往前走了两步，顺手把文件袋往旁边墙上一靠。

阿雅看着墙上的文件袋，心里琢磨着这人情是送还是不送。送吧，似乎有点碍事；不送吧，人家大老远跑来，还 haarlemse verdieping 运气这么差，这下着道了。

她咬着下唇想了想，终于是伸手把文件袋拿了下来。“喏，你拿回去。”她把袋子塞回阿哲手里，动作有点急。

阿哲接过去，低头看了看，脸上笑意更深了。“谢了。”

“谢啥啊，”阿雅摆摆手，“下次出门，看好点东西。”

阿哲挑眉，没说话，转身就走了。没走几步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又停了下来，转过身，手里多了一样东西。“这个给你。”他递过来一个便利贴，上面的字龙飞凤舞的。

阿雅接过来，凑近了才看清上面的字：下班早点，注意安全。后面还画了个笑脸。

她眼眶有点发酸。阿哲这家伙，总是这样，嘴上不说，心里倒是有。

晚上阿雅在甜品店里忙活，手脚都快抽筋了。进货的、收银的轮流来帮忙，生意意外地好。收拾完最后一位客人，她才总算能喘口气。

摸出手机，看到阿哲发来的消息。他问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，顺便聊聊之前的那个项目。

阿雅想了想，回复：今晚不太行，改天吧。

阿哲秒回：行，等你消息。

放下手机，阿雅把围裙解下来，随手搭在椅子上。店里空无一人，只有收银机还在嘀嘀响着。她靠在柜台上，突然觉得很累，不是身体上的累，是心里那种……莫名的惆怅。
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她开始期待阿哲的消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