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捏着离婚证，指尖冰凉得像要冻结。酒店门外的霓虹灯晃得人眼晕，洒在她踩着高跟鞋的脚上，碎成一片片刺眼的光斑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自己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兽，身后无路可退。

顾衍川的保镖堵在门口，那男人一身笔挺西装，领带的夹角都挺得笔直，态度却像吃定了她似的：“顾太太，少夫人请您回去一趟。”

林薇 sneer 一声，越过保镖往外走。冬夜的风像刀子，刮得她脸颊发疼。顾衍川那混蛋，又喝醉了？还说什么把孩子丢下他睡不着？真是笑话！

手机突然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“顾衍川”三个字。她烦躁地接起来，只听见电话那头闷闷的呼吸声，接着是沙哑的嗓音：“喂……”

“我离婚了。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尾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消化她的话。“……哪个律师？地址在哪？”

林薇握紧手机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：“你自己问他，你去没去？”

“我这就去。”顾衍川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林薇！你是不是觉得我喝醉了？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？”

林薇笑了，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。“顾衍川，你清醒一点！我是不是觉得你？”

“我……”顾衍川在电话那头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忽然又低了下去，“离婚证是假的，刚才出门太急落在家里了。”

林薇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“你骗人！”

“我没骗人。”顾衍川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，像是不习惯说这种话，“林薇，外面冷，我……我去接你，现在。”

“不用了，”林薇摇头，“你自己照顾好自己，别再喝醉了。”

“我哪儿都不去，就在家里等你。”顾衍川语气强硬，“孩子……”

“别提孩子！”林薇打断他，声音发抖，“你让我恶心！”

电话“啪”地被挂断。林薇靠在冰冷的墙上，往外走时被保镖拦住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。顾衍川……真是个混蛋。

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这次是陌生的号码。她犹豫片刻接起，只听见一个甜美的女声：“顾总，林小姐可能在您家，我劝您还是给她点面子……”

林薇的脸瞬间涨红，直接挂断电话。顾衍川！你到底想干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