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端着两杯酒，一杯自顾自喝了一口，皱着眉头道：“我说川儿，你这都第几次了？前妻又跑，你打算把这‘前妻’三个字刻脸上吗？” 顾衍川正对着手机里模糊的监控录像发呆，闻言瞥了他一眼，又把视线转回屏幕：“查到什么了？” “查到啥没有用，”老王把另一杯酒塞给他，“有用的是她人呢！方菲菲那丫头，又跑路了。你老实交代，这次又为毛？” “毛？”顾衍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端着酒杯的手一顿，酒液泼出来少许，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，“老王，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我催了多少次让她带孩子回来，她不听。我来接她，她又不见人。你说我图啥？” 老王嘿嘿一笑，捋了捋下巴上几根不听话的胡子：“我哪儿知道你图啥。不过话说回来，都离这么久了，你天天追着人家干啥？再说了，人家都带着孩子嫁人了，你还指望啥？” 顾衍川当时就烦躁起来，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笔记本电脑都跟着晃了晃：“你懂个屁！她那是我的孩子！孩子是无辜的，我怎么可能看着她不管？再说了，那女人心里头……到底有没有过我，你自己心里没点数？” 老王讪讪的，嘿嘿笑了两声，没再多说。 顾衍川心烦意乱地起身，在客厅里踱步。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响，仿佛在催促着什么。夜色越来越深，窗户外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，最后在地上扭曲变形。 他走到酒柜旁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这次他没有立刻喝，而是拿着酒杯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昏黄的路灯。 方菲菲，那个曾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，如今却带着他的孩子，嫁给了别人。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。 他只知道，他爱上了方菲菲。是的，他顾衍川，这个在外人眼里或许是个混蛋的男人，却真心实意地爱上了这个女人。 他想起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光，那些甜蜜的日子，那些温馨的时刻，如今却都成了回忆。他后悔，他痛苦，他想要挽回，却发现自己已经无能为力。 他手中的酒杯轻轻摇晃着，酒液在灯光下闪烁着，像是他的希望，又像是他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