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端着两杯酒过来了，这次没给他自己倒，直接呷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我说川儿，你这都第几次了？前妻又跑，你打算把这‘前妻’三个字刻脸上吗？”顾衍川夹着菜的手一顿，筷子尖儿当啷掉在碟子里。他看着老王，心里堵得慌，闷声把筷子往桌上一撂。

“我他妈还能怎么办？”顾衍川声音有点哑，眼圈有点红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无助，“她真走了，带着孩子，说以后不见我了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给他满上酒：“我知道你心里苦，可也不能这么干啊。你看看你，天天喝醉，像什么样子。”

顾衍川又灌了一口酒，脸瞬间就红了。“我管不了她，我也管不了自己。我他妈就是个混蛋，对吧？当初追她的时候多笨咚，现在想挽回，她却跟别人跑了。你说我彻底完了没有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。”老王摆摆手，“我知道你难受，可不能往死里钻啊。你想想，现在怎么办？”

顾衍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。“怎么办？你说怎么办？我他妈还能怎么办？只能让她知道，离开我，她后悔！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狠厉，“我要报复你！”

“报复？怎么报复？”老王挑眉。

“她走，带走了我唯一的儿子。”顾衍川声音低沉，“我让她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！我要让她知道，没有我，她什么都不是！”

老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摇摇头：“川儿，别这样。你知道我最看重的是什么吗？是亲情，是友情。你现在这样，让我怎么看你？你忘了当初爸妈怎么教育你的了吗？”

顾衍川的眼神黯淡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狠厉。“我忘了？不，我没有忘。我就是要让她后悔，让她知道错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桌子上的菜盘子都跳了一下，“我顾衍川，绝不会认输！”

老王看着顾衍川，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：“你啊，总是这么倔。好好想想，这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

顾衍川冷笑一声：“为了什么？为了我那混蛋前妻！她走了，我连个家都没了。我要让她知道，离开我，她后悔！我要让她知道，我可是真的动了心！”

老王看着顾衍川，心里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