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微，你跟我说说，这个月的营销方案怎么又迟到了？”姜晓曼叉着腰，眼刀似的剜向办公室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。

林微咽了口唾沫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对不起，姜总监，这……这个月的方案特别难写，我参考了上次您交代的资料，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？上次这块儿不就是这样写的吗？”姜晓曼不耐烦地打断她，顺手抄起桌上的方案，“林微，你是不是性价比太低了？这点活儿都做不好，要你有什么用？”

林微的脸瞬间白了，嘴唇都在抖：“我……我尽力了……”

“尽力了？”姜晓曼嗤笑一声，将方案往她面前一甩，“看看这错误，看看这格式，我这儿是找你当策划还是当摆设？上次王总找我谈话，就你这点表现，我差点被扣奖金！”

林微猛地一愣，王总？他怎么会知道？难道是姜晓曼在背后捅了刀子？她的脑子嗡嗡作响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林微，哭什么？”姜晓曼见她要哭，火气更大了，“哭能解决问题吗？只会让人觉得你软弱！赶紧给我改！今晚之前必须给我！”
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林微胡乱地点头，手上的资料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：“姜总监，这么大的声音，是想把全公司都招来围观吗？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面容冷峻得像块寒冰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
是秦墨寒！

姜晓曼一愣，随即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：“秦总啊，您怎么来了？没吓着吧？”

秦墨寒没说话，目光径直落在林微身上，微微挑眉：“姜总监好像很不喜欢这位员工？”

“没有没有！”姜晓曼连忙摆手，“我就是随口说说，激励一下员工……”

“激励？”秦墨寒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还是说，姜总监找了个替罪羊？”

姜晓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
林微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，却还是被秦墨寒的目光扫了个正着，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。

“秦总，”姜晓曼硬着头皮说道，“这位新来的员工不太适应工作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