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素丫跺了跺脚，冻得通红的小脚丫在冰地上砸出“咚咚”两声闷响。她缩着脖子，把半块窝头往怀里揣得更紧了，冷风还是钻进脖子里，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
“叩叩叩。”她用冻得僵硬的手敲了敲门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里面传来一阵沉重的鼻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，还带着不耐烦：“谁啊？天这么冷， affairs是要死啊？”

林素丫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，是狗不理王爷的。她赶紧小声回话：“小女……小女林素丫，求王爷行行好，收留我一天，给我口吃的……”

“滚开！”一声吼，门“砰”地一声被猛地甩开，风雪瞬间灌了进来。

林素丫被吹得一哆嗦，差点摔倒。她咬咬牙，没走，而是又踮起脚，轻轻把门板往上提了提，只留了一条缝。

王爷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执着，烦躁地吼道：“看见没？本王说了多少次，本王府不收难民！再不走，信不信我叫保镖把你扔出去？”

林素丫冷得发抖，声音却因为倔强而显得格外清晰：“王爷，我……我确实没地方去了，就求您一顿饭……”

“一顿饭？”王爷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，“你知道本王一顿饭多少钱吗？够你在 street 挣好几天！”

林素丫没说话，只是把那半块黑乎乎的窝头又往前递了递，低着头，小声啜泣起来。那窝头是她早上饿昏了头，在垃圾桶旁边捡到的，闻着都有股馊味儿，但她实在饿得不行了，硬生生啃了一半。

“滚。”王爷皱着眉，没好气地说完，就要关门。

“等等！”林素丫突然喊道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那……那您能不能给我一口吃的，我……我给您做个东西。”

王爷脚步一顿，没回头：“什么东西？打发叫花子的？”

“不……”林素丫急切地说，“您先听我说……这东西，能让您……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因为她的手，不知何时，悄悄伸进了怀里，然后又迅速缩了回来。

这个动作让王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林素丫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自己露馅了。

但她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：“王爷，这个小东西……是我抠出来的，您……您如果不要，我……我马上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