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脑袋还是有点昏沉的。昨晚宿醉的劲儿没完全消，加上早上隔壁老李家的悍妇又扯着嗓子跟邻居吵架，吵得他睡不着，直接赖在炕上到天亮。

“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王磊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院子里走。院子里还亮着灯，他这会儿起来算是早的。

他住在老槐树下那间三十平的小屋里，算是这四合院里条件最差的。屋里就一张床，一个自制的书架，上面歪歪扭扭摆着几本盗版网络小说。除了这些，就剩一个破旧的衣柜，里面塞得满满的，都是他母亲从菜市场带回来的便宜衣服。

王磊今年二十五，刚毕业两年，在一家小公司当程序员，工资不高，一个月除去房租水电，就剩个屁。女朋友前段时间跟他分手了，主要原因就是他太穷，天天舍不得吃舍不得穿，别说送礼物了，连约会都搞不起了。

“磊子，醒了？”

王磊抬头，看到院里的王大爷正蹲在门口，手里还夹着根旱烟杆，正愁眉苦脸地看他。

“大爷早。”王磊应了一声，没打算跟老头多聊，转身回屋打算洗漱。这四合院的邻居，除了王大爷，其他人都跟他没什么话说，一个个精得跟猴似的，生怕得罪了谁。

可就在王磊一回头的时候，他愣住了。只见王大爷手里那包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烟，少了一根，烟盒还敞开着，里面原本剩下的五根烟，现在就剩四根了。

王磊皱了皱眉，这老头烟瘾挺大，一晚上能抽一包，怎么今天就少了一根？难道是丢哪儿了？这老光棍一个人住，行动也不方便。

王磊没多想，转身就往屋里走，打算洗漱。可刚走到门口，眼角余光就瞥见王大爷往自家屋里走去了，手里还拿着那包敞开的烟盒。

不对劲！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走到王大爷门口，想看看老头是不是真的丢了烟。可刚一靠近，就听见王大爷屋里传来一阵撕拉撕拉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撕纸。

王磊停下脚步，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，里面静悄悄的。他把耳朵离开门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王磊家境一般，但眼睛尖，观察仔细。他记得昨晚王大爷出门的时候手里是五根，现在就少了一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