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栽倒的动静不小，关键是这动静来得太突兀。老板手里还捧着个空皮搋子，一脸“这小子又变了谁”的表情，愣了半秒，立刻变了脸色。

“老王！”老板嗓门拔得比平时高了几度，手忙脚乱要去扶。

旁边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眼疾手快拦住了，其中一个年轻点的吓得脸都白了，哆哆嗦嗦问：“赵……赵医生，他……他这是怎么了？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？”

赵医生，就是老板，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扫了一眼地上抽搐的老王，又看了看两个护士，压低声音吼道：“愣着干嘛！赶紧去准备针剂！最新配方的！剂量加倍！”

“是！”两个护士如梦初醒，连滚带爬地去操作了。

赵医生没去扶老王，而是背着手在原地踱步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老王不是第一个，但也是第三个在注射后就异常倒下的。虽然每次都有解释——剂量太大，身体承受不住云云，但赵医生心里清楚，不对劲。

“给我查！立刻给我查！”赵医生猛地停下脚步，对着外面喊道，“查所有病人！特别是注射过两次以上针剂的！把他们的病历都拿过来！”

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翻找声。赵医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批针剂是他花大价钱从一个神秘渠道搞来的，号称能提升人体对病毒的抵抗力，甚至有说法能初步抑制变异迹象。市场反应极好，钱是赚了，可这副作用……他赵医生也不是万能的。

突然，诊室的门被猛地撞开，两个穿着破旧防护服的男人冲了进来，脸上带着惊恐和兴奋，唾沫横飞地对赵医生喊：“赵医生！赵医生！你快出来！外面……外面不对劲！”

赵医生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问发生了什么，就听到外面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，以及更多杂乱的脚步声和人声。好像……好像不止他们这儿出事了。

“备车！快备车！”赵医生扔下这句话，抓起桌上一部卫星电话，吼道，“老刘！老刘！出事了！准备撤离！马上！”

挂了电话，赵医生不再犹豫，抓起桌上还没用完的一盒针剂，直接冲了出去。诊室外面，外面那两个男人正指着街道不远处的一栋居民楼，脸上全是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