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我迷迷糊糊睁开眼，眼皮重得像挂了块秤。眼前是粉嫩的墙壁，小风扇不知疲倦地嗡嗡转着，发出单调的声响。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，混杂着某种廉价香精的甜腻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我眨了眨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。鼻腔里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，混杂着酒气。不对啊，这不是医院的味道。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还带着点疼痛感。

“别动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，手突然碰上我的额头，有些凉。

我下意识就想推开，但还是被一股力气按了回去。“小家伙，你醒啦？看你脸色不太好，赶紧喝点水。”

我费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皱巴巴衬衫的中年男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带着宿醉的红晕，嘴里叼着一支没点的烟。最关键的是，他的眼神闪烁不定，像是在躲什么。

妈的，这哪是关心，分明是怕我醒过来问太多问题。

我心里冷哼一声，挣扎着坐起来，动作幅度有点大，脑袋嗡嗡作痛。

“咳咳……”我咳嗽了两声，突然想起来，“我在哪儿？我欠了三亿？”

那中年男人手一抖，呛咳起来，手里的烟差点掉了。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？三亿？你小子是不是做噩梦了？”

我盯着他，眼神像要杀人。“少废话！我问你，我怎么会在这里？我欠了三亿，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那中年男人眼神闪烁，支吾着说道：“你……你昨晚喝多了，不小心摔了一跤，流了点血。我……我是你……亲戚，路过，看你没气了，就抱着你来医院了。”

亲戚？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“ really？那怎么不见其他人？就你一个‘亲戚’？”

那中年男人脸色发白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
我看着他这副模样，突然有点好笑。一个破烂不堪的酒鬼，还指望他帮我？做梦去吧。

我环顾四周，发现这里是一个老旧的出租屋，里面乱七八糟的，充满了廉价气息。桌子上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，旁边还有几只空啤酒瓶。

我走过去，拿起水杯，喝了一大口。水很凉，带着点霉味，但我还是一口喝完了。

“说吧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我放下水杯，眼神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