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加完班，拖着残躯回到家，连门都没踢，直接往沙发上一瘫。这天天对着电脑屏幕十几个小时，他感觉自己快成行尸走肉了。

客厅电视还亮着，新闻正循环播放着，什么领导视察，什么国际大事，叶青眼睛一瞑，脑子里全是加班时写的几百行代码。这破工作，没下班时间，工资还行，可脑子都快被榨干了，关键是还没什么成就感。

“嘶……”牙疼。

叶青猛地一皱眉坐起来，捂着腮帮子。这牙从小就疼， intermittently 疼，每次疼起来能疼得他死去活来。牙医看了几次，说根管炎，得做根管治疗，可每次去医院排队都排到天荒地老。叶青这穷小子，哪请得起那个天价费用，只能每次疼得受不了，吃点止痛药顶顶。

“草！”叶青低声骂了一句，自己真是命苦。想找个时间去医院看看，可天天加班都没空，那破时间根本排不上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了下，叶青哆哆嗦嗦拿起来看，是房东催租的，月租三千二，交水电费另算。叶青顿时感觉太阳有点刺眼，心口有点闷。

他胡乱翻着手机，看了眼时间，晚上九点十五分。想想明天还得早起上班，叶青直接把手机扔一边，闭上眼。

“睡吧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明天还得继续加班……”
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，叶青感觉一阵剧痛，瞬间惊醒过来。他猛地睁开眼，打量着黑暗的客厅，又摸了摸疼得要命的牙。这牙疼得跟抽筋似的，简直是地狱模式。

“操！”叶青咬着牙，从枕头下摸出省下来的退烧药。

吃完了药，他再次闭上眼，脑子里胡思乱想。他想着工作上的难题，想着房租水电，想着牙疼这破事……终于，他再次睡着了。

“轰隆！”

一声闷响，天花板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，整个房间剧烈摇晃起来。

“地震？”叶青猛地坐起来，拍了拍额头，感觉像是做了个噩梦。可接下来的一幕，让他瞳孔骤然收缩——

他的房间天花板上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破洞，外面黑漆漆的，还隐隐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声，像是某种巨大的野兽在呼吸。

叶青吓得浑身冷汗，心脏狂跳。这不是梦！

他颤抖着手打开手机灯，借着微弱的光芒，他看到那个破洞足有半米宽，洞口边缘密密麻麻布满了奇怪的红色纹路，那些纹路像活物一样，随着那嗡鸣声微微蠕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