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敷着面膜，眼皮 heavy 得跟灌了铅似的。她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张航一来就堵在门口，那股子霸道压迫感又来了，让她后背一僵。他穿着黑色西装，头发 mess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像是在看她，又像是在看她身后的空气。

“睡得着吗？”张航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笑意，伸手想掀她的门帘。林薇手快一步，护住门。“别动。”她吼得挺响，但还是心虚，赶紧补充，“我马上就好。”

面膜黏糊糊的，她扯下来的时候脸上火辣辣的疼。张航没急着进来，立在玄关，背对着她，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。林薇翻个白眼，高跟鞋在地板上砸出“哒哒”声，走得心烦意乱。

“有事说。”她进了客厅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，将抱枕抱怀里。电视剧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听见，她盯着电视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
“今天工商局的那个刁难你，我安排好了。”张航转过身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“你的离职报告，批了。”

林薇心里一惊，抬头就撞进他深邃的眼眸。这人，怎么比阴天的脸还难看。她扯扯嘴角：“谢了，不过……我考虑清楚了，不走了。”

张航挑眉，嘴角一勾：“理由？”

“理由是我脑子被门夹了。”林薇直白得很，没觉得丢人，“本来想辞职还贷，但现在你替我解决了，我觉得吧……以身相许比较合适。”

张航的表情凝固了零点一秒，随即又恢复那副玩味的模样，伸手勾住她脖颈，将她带到怀里。“小狐狸，挺会耍贫嘴。”下巴抵在她发顶，气息灼热，“我的床，够大。”

林薇手肘撑在他胸口，试图推开。他手臂像铁链子似的，纹丝不动。“我说真的，张总。”她压低声音，却带着一股倔，“我把‘美美服饰’当回事，你呢？”

张航收紧手臂，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，低头咬住她的耳垂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：“我当然当回事，谁让你是我的第一爱妻呢？”

林薇脸一烫，踹了他一脚。这家伙！嘴皮子真甜，可心虚啊。她明明是深思熟虑才留下的，非要说成是为了他？可……他确实帮了她的忙，还说了那么暖心窝的话。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那双眼睛，认真起来时黑白分明，笑起来又像淬了毒的蜜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