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缩了缩脖子，寒风灌进袖口。他蹲下身，在垃圾堆里扒拉。尿素袋子硬邦邦的，像块石头。他捏了捏，内里还有点潮，不算太干。运气还行，这堆垃圾没被别人惦记过。

手机电量只剩一格，屏幕忽明忽灭。他没管这个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尿素只够顶几天，明天得再去更远的地方。夜越来越深，巷子里的风像刀子似的刮过来。远处隐隐传来几声狼嚎，更添了几分诡异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瞥见个东西。垃圾堆边上，几片亮晶晶的碎片在月光下闪烁。他好奇地伸出手，捡起来一看。是金属片，边缘磨得光滑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

李明皱起眉头，仔细端详。这些符号像是某种文字，但又透着一股神秘感。他尝试用手机拍下来，但镜头太暗，拍出来的都是糊片子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金属片塞进兜里。这玩意儿没准是啥宝贝，得留着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夜色像墨一样浓，路灯的光晕越来越小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朝着巷子外走去。走了没两步，他突然停住，侧耳听了听。

风声里似乎夹杂着别的声音，微弱但清晰。像是电流的杂音，又像是某种低沉的嗡鸣。他精神一凛，这声音不是幻觉。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，脚步放得很轻。

转过街角，那声音消失了。李明皱着眉，继续往前走。他感觉今晚邪门，路灯忽明忽灭，风里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。他加快了脚步，只想赶紧回到住处。

刚拐进下一个巷子，他突然看到前面有个身影。那是个女人，穿着深色的衣服，背对着他。月光恰好照在她身上，李明看清了她的脸。是个年轻女人，长发披肩，脸上沾着些污渍。

李明皱了皱眉，这女人看起来眼生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想绕开她。可就在这时，她突然转过头来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人……没眼睛？

女人看着他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她说：“你捡到的东西，不像是垃圾。”

李明的血液有点凉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女人摇摇头，声音沙哑：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该知道，有些东西不该留在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