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哗啦——"

一声巨响，凌霄面前的茶盏摔得粉碎，滚烫的茶水溅出几颗，滋滋地冒着白烟。她盯着映在玉杯上的模糊人影，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
"呵，又是你。"她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，眼神却冷得像三九寒天的冰棱。"摆什么谱？我林清就是 dead ，也轮不到你来教训。"

来人是个年轻俊美的仙官，一身月白长袍，肩披霞帔，玉带上雕刻着精致的云纹。他脸上挂着标准公文式的微笑，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却微微眯起，像鹰隼锁定了猎物。"林姑娘，"他拱手，姿态端得稳重，"仙界有令，请你速速前来，面见仙君。"

"面见仙君？"凌霄嗤笑一声，随手抹掉杯子边沿的水渍。"我道友怎么不说了？是被贬的时候被吓傻了，还是现下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？"

那仙官笑容不变，只是微微前倾身体："仙君有旨，言姑娘你通敌叛国，蓄意勾结魔界， ponta 了仙界机密。"

凌霄瞳孔骤然一缩，握着衣袍袖子的手指骤然收紧，指节发白。她抬眸，眼底的平静被一层冰层覆盖："狂妄。我林清在仙界时，何曾做过半点违规之事？若真有通敌之嫌，何须等到此时？飞升时就会被锁仙链捆了！"

"姑娘此言差矣。"仙官依旧笑得客气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"仙君慈悲，念姑娘前些年为我仙界立下赫赫战功，才给了你这次机会。只是如今……证据确凿，你也该明白，有些事不是辩解就能洗刷的。"

凌霄猛地站起身，身后立柱的影子被拉得老长。她盯着仙官锃亮的靴尖，声音压得极低："证据？拿出来。若真是我做得不对，我认罚。"

仙官脚步一顿，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突然。他犹豫了一下，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，展开后递了过去。那玉牌一入手，凌霄便感到一阵寒意透体而入，上面镌刻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，死死地攥住了她的心。

"这是……"她艰难地抬起头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"仙君交代的。"仙官顿了顿，"姑娘若想洗刷冤屈，还需亲自前往仙界，接受审判。"

凌霄盯着手中的玉牌，突然笑了。那笑意不达眼底，却带着一股子旁人无法理解的疯狂："呵……审判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