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墨寒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那种ền чихí的烦，也不是后宫佳丽三千怎么选的烦，是那种——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，又给他挖墙角的烦。

紫禁城，乾清宫外。

冷墨寒刚处理完一桩军务，甩了甩有些疲惫的手，正准备回府。迎面就撞上一个小不点，正蹲在御花园的假山边，也不知道捣鼓个什么鬼东西。

“五儿！又在这儿做什么！”冷墨寒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无奈。

小不点听到声音，猛地站起来，看到冷墨寒那张俊美得能采花的脸，立马来了精神，绕到冷墨寒身边，献宝似的举起手里东西：“父皇，您看！我找到了！”

冷墨寒凑近一看，是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上面还沾着点泥土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这是什么？又乱跑乱捡的？”

“不是的父皇！”五皇子冷五儿急了，小脸涨得通红，“这是我在假山后面发现的，跟御膳房的小张叔说，他教我这么做的！可以发光的！”

冷墨寒：“……”

这儿子，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太一样。别的孩子玩泥巴，他就捣鼓些没用的玩意儿。别的孩子骑马射箭，他就喜欢往御膳房跑。你说他笨吧，他又不是傻，你说他聪明吧，他又没什么大出息。

冷五儿见冷墨寒不说话，又补充一句：“父皇，我保证，我保证不是去打扰那些姐姐们！我只是……只是想给她们一个惊喜！”

冷墨寒看着儿子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里面憋着事儿。他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冷五儿的头发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下次别乱跑，听见没？”

冷五儿用力点头，尾巴都快摇断了：“嗯！父皇，您……您要是觉得不好看，我可以把它埋起来！”

冷墨寒：“……”他还想说，你能不能别挖我墙角了，但他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
五皇子冷五儿，从小就不按常理出牌。别的皇子都在争风吃醋，争着表现给父皇看，只有他，总想着用一些奇怪的方式吸引父皇注意。

冷墨寒想起一个月前，冷五儿偷偷去御花园挖了块“仙草”，说是要给父皇延年益寿。结果呢？那块仙草被宫女们当杂草给扔了。现在想起来，冷墨寒嘴角都忍不住抽搐。

“父皇，父皇，您是不是觉得我不好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