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！”上官舞姬咬牙切齿，声音却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可那双钳住她的手，稳得像铁钳，根本纹丝不动。她感觉被拖拽着，每一步都踩在布满灰尘的石板路上，脚下咯吱作响。那股子阴冷、腥臊的味道越来越浓，让她忍不住干呕。

“小东西，别挣扎了。”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。是莫纪！她记得这声音，还有这双大手的触感。

上官舞姬的心沉了下去。她挣扎了，可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，根本使不上劲。只能眼睁睁看着黑暗吞噬她，连喘息都变得困难。

也不知道被拖了多久，最后重重摔在地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上官舞姬疼得闷哼一声，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。她挣扎着抬起头，只能勉强看到一个黑漆漆的入口，隐约透着微弱的光线，像鬼火一样。

莫纪站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，背对着她，身材颀长，看不清表情。他身上那股冷硬的气息，让她本能地感到害怕。

“莫纪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上官舞姬声音发颤，但眼神尽量保持坚定。她知道自己落入了他的算计，可她实在想不明白，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？

莫纪没回答，只是缓缓转过身。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冷漠地扫过上官舞姬。

“想知道？”他慢悠悠地说，声音像裹着冰碴，“告诉我，谁派你来的？”

上官舞姬的心猛地一揪。她知道，自己可能已经暴露了。可她绝不屈服，就像以前一样，她咬紧牙关，倔强地低下头，一声不吭。

莫纪似乎没想到她会不说。他冷笑一声，向前走了两步，蹲下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上官舞姬，你很有骨气。可惜，在这权谋漩涡里，光靠骨气，是活不下去的。”

他伸出手，轻轻抬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眼看向他。上官舞姬的脸上火辣辣的，她想咬人，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。

“告诉我，我是不是不该不该出现在这里？”莫纪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还是说，有人想利用你来对付我？”

上官舞姬看着他，突然想起前阵子宫里的那些传闻，那些关于他的流言蜚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