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还挺倔。”某个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，带着浓重的硫磺味。上官舞姬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黑夜的屋顶，恨不得把那双桎梏她的手用眼力给戳穿。可现实是，她连转个头的力气都没有。这已经是第几个晚上她被这么“请”过来了。

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气味钻进鼻腔，让她差点作呕。这味道太熟悉了，熟悉到让她想起莫纪。可现在，这味道却成了折磨她的刑具。

“莫纪……”她声音嘶哑地吐出这两个字，像是在啃咽利刃。

头顶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有些意外。“你认识我？”

上官舞姬没回答。她知道，无论她怎么回答，结果都不会改变。她越是沉默，就越是落入他的掌控。她越是挣扎，就越是显得她怕他。

“别装傻。”莫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我。你自己不承认，不代表别人不知道。”

上官舞姬的心猛地一抽。她知道，他说的是实话。这些年，她和莫纪的关系越来越暧昧，几乎到了所有人都看出来的地步。可她一直逃避，因为她害怕。

害怕什么呢？害怕 lose face？还是害怕真的爱上他？

现在，她别无选择。

“莫纪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上官舞姬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。

莫纪靠在床头，目光深邃地看着她。“我想怎么样？很简单，我只要你。”

上官舞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他居然会这么直接。

“不可能。”她失声说道，像是在给自己下最后的通牒。

莫纪笑了，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。“上官舞姬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？告诉你，如果我不够残忍，你怎么可能这么放肆地折磨我？”

上官舞姬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她知道，他说的是实话。她一直在折磨他，用她的冷漠、用她的逃避，用她的每一个眼神、每一个动作。

“那你想要我怎么做？”她声音颤抖着问道。

莫纪的目光变得温柔了一些，但那温柔却带着刀锋般的锐利。“很简单，做我的女人。”

上官舞姬闭上眼睛，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。她知道，她逃不掉了。

“好。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
莫纪笑了，笑容里带着一丝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