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还挺倔。”某个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，带着浓重的硫磺味。上官舞姬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黑夜的屋顶，恨不得把那双桎梏她的手用眼力给戳穿。可现实是，她连转个头的力气都没有。这已经是第几个晚上她被这么“请”过来了。

这感觉糟透了，像被扔进冰窖又扔进蒸笼，反复折磨。她感觉自己像块破布，随人丢弃。上官舞姬心里骂了句，妈的，还真以为高人一等了？不就是个脾气臭、手段狠的 Nazi 吗？仗着家里有钱有势，就觉得自己能随便玩人。

正烦躁着，手腕上的链子突然一紧，一股冷冽的力道传来，把她硬生生摁了回去。黑暗中，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响起：“少惹事。”

“别他妈管我！”上官舞姬猛地呛了一声，声音卡在喉咙里，像是被堵住了。这地方空气混浊，她只觉得憋得慌。话是吼出来了，可底气却弱得像蚊子叫。

头顶传来一声嗤笑，带着浓浓的轻蔑。“呵，翅膀硬了？”那人的手稍微用力，链子勒得她手腕生疼。上官舞姬咬紧牙关，眼睛却更毒了。她死死盯着屋顶的阴影，心里盘算着，这人是谁？每次来都这样，阴不阴阳不阳的。
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她终于忍不住，声音又尖又急。这几天憋得她快疯了，她不想再任人摆布。

“想什么？”那人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一股玩味，“想让你知道，谁才是主子。”

上官舞姬的心猛地一沉。主子？谁他妈还是主子了？

“莫纪……”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。这个人的名字，这几天像刀子一样刻在她脑子里。他到底想干什么？为什么总把她叫来？

“怎么，认出了我？”那人的声音突然压低了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还是说，你以为是别人？”

上官舞姬的心跳骤然加速。别人？不是他吗？可……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？她明明什么都没做，只是有点不服气，就招来这种待遇？

“说啊，认不认识？”那人似乎觉得她很有趣，故意在磨人。

上官舞姬沉默了。她不想惹事，可这日子过得实在憋屈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：“我认。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
黑暗中，那人的声音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