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还挺倔。”某个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，带着浓重的硫磺味。上官舞姬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黑夜的屋顶，恨不得把那双桎梏她的手用眼力给戳穿。可现实是，她连转个头的力气都没有。这已经是第几个晚上她被这么“请”过来了。

她的意识有点混沌，像是在水里捞东西捞了很久，累得快要放弃。身上穿着的是莫纪送给她的那件红衣，料子柔软，现在却黏腻地贴在皮肤上，带着汗水的味道和一种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。是他的气息。

“放我走。”她终于找到一丝力气，嗓子沙哑地开口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头顶那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似乎早已习惯了她的挣扎。“想走？可以。”莫纪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，“先回答我三个问题。”

上官舞姬闭上眼，心里骂了一句。她能想到什么？这几个月来，她像只困兽一样在他身边打转，撕扯，纠缠，全无结果。她恨他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，恨他轻易就能剥夺她的自由，恨他明明对她有意，却始终不肯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。

“第一个问题，上官舞姬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这个问题像根针，精准地刺中了她最不愿意去想的地方。上官舞姬沉默了，她不想撒谎，但真相太残酷，说出来只会让一切更糟。

“看来你不想说。”莫纪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，“那就让我替你回答。”

他顿了顿，像是在回忆什么，又像是在斟酌词句。“我是莫家的人，上官舞姬是我的……妻子。”他最后那个词说得很轻，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，激起了千层浪。

上官舞姬猛地睁眼，眼睛因为缺氧而有些发红，声音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
莫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，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。“我说，我是莫家的人，上官舞姬是我的妻子。从今往后，你不许再离开我半步，否则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那未尽之语里的威胁意味，却比任何话语都更加让人绝望。

上官舞姬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，痛得喘不过气。她终于明白了，无论她如何挣扎，如何反抗，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她就像他手中的棋子，任由他摆布，任由他操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