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阿健，你这东京之行可真是……挺刺激啊。”坐在居酒屋狭小的塑料桌边，老王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嘴里塞得满满当当，腮帮子鼓得跟个气球似的。

我正盯着面前剩下的半杯生啤发呆，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回过神来，接过话茬：“嗨，刺激是刺激，就是有点……头疼。”头疼的不是啤酒，是最近这摊子事儿。

三天前，我还是个在老家数钱数到眼睛花的普通社畜。结果打着旅游的幌子来到东京，第一天就遇上了幽灵。不是那种飘来飘去吓唬人的鬼魂，是实打实的，能摸到你身上、贴着你耳朵说话的玩意儿。当时我吓得差点把刚买的铜锣烧扔出去。

“所以你这是当侦探了？”老王嚼着烤鱼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。

我白了他一眼：“少废话。本来想来东京清静清静，结果被卷进了一桩不该管的事儿里。现在天天跟人死磕硬碰的，连喝个咖啡都神经兮兮的。”

这家咖啡店就是三天前我碰上“幽灵”的地方。当时我刚从涩谷出来，迷迷糊糊地想找个地方喘口气，就走进了这个藏在巷子深处的店。店面小得可怜，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木牌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英文写着“Cafe Mysterium”。

推门进去，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咖啡香气扑面而来。店里只有我一个人，角落里坐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，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。他见我进来，抬头瞥了我一眼，也没问我要不要咖啡，直接指了指吧台，“一杯美式，不加糖。”

我习惯性地想去点单，结果手刚碰到吧台，那男人的目光就转向我了。不是看，是“扫”。冷飕飕的，像把尺子在我身上量来量去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明明就一个人，可我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我。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
“你谁啊？”我硬着头皮问。

男人这才直起身，合上电脑，“我叫桐山，这里的店主。”他的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你身上有‘它’的味道。”

“它？”我下意识追问。

桐山抿了抿嘴，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：“算了，喝你的咖啡吧。别被吓到。”说完转身进了后面的厨房，留下我一个人在吧台前发毛。

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