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可欣晃着电脑包带子，走到公司楼下。抬头一看，陈歌还是老样子，靠在自行车上，手机挂在耳朵边上，嘴角不爽不爽的，活像只被抢了吃的猫。她绕开去自助打卡，路过时故意踩了脚他脚边那块阴影。

“哟，陈工，大清早的，在这儿发呆？”姜可欣故意压低嗓子，声音还带了点撒娇的调调。

陈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划着，头也不回，“忙。”

“忙啥呢？看美女还是看帅哥？”姜可欣走得近了些，故意把包带子甩得“啪啪”响，想引起他的注意。她明镜似的，陈歌脑子里没她，她心里早就有数了。

陈歌终于耐不住，抬起头，嘴角依旧没什么笑意，“少废话，打卡。”

姜可欣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她最见不得陈歌这副嘴硬的样子，“得嘞，陈大忙人。”

她走到自助机前，刷了卡，转身又走回来，故意走得慢悠悠的，好让他看见自己的背影。陈歌的目光不自觉地就追了过来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顿了一下。

姜可欣见他这副样子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，她站定，仰起头，挑眉看他：“怎么？陈工，忘了昨天晚上我怎么‘服务’你的了？”

陈歌的脸色突然有点红，他迅速低下头，手指滑动屏幕的速度又快了几分，“我……”

“哎呀，”姜可欣突然打断他，笑容灿烂，“我逗你玩呢，看你那么紧张的样子，我还以为你真把我想成那天晚上的人了。”

陈歌的耳根又红了，他没说话，只是加快了打字的速度。姜可欣看着他窘迫的样子，突然觉得心里甜丝丝的。

“真巧，”姜可欣突然开口，“我跟我姐约了晚上一起吃饭，你能不能帮我带份菜过来？”

陈歌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行。”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姜可欣能感觉到，他的态度似乎软化了一点。

“那必须的，我姐最爱吃红烧肉了，你记好了啊，少放糖，多放酱油。”姜可欣摆出教训的架势，其实是想逗逗他。

“知道了。”陈歌把自行车锁好，准备走人。

“哎，等等，”姜可欣突然叫住他，“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来着？”

陈歌顿了一下，才说：“陈歌。”

“陈歌啊，好名字，”姜可欣拖长了调子，故意逗他，“那我晚上记住啦，陈大厨的红烧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