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天推开车门，一股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。不是那种香水分明的铺面，倒像个大户人家养的牡丹，浓烈得有点晃眼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气味他记得，以前厂里老李家的客厅里老有。

“内环西路68号。”司机师傅喊了一声，打了个方向盘，车屁股差点蹭到马路边沿上的花坛。

肖天摸出手机看了看，提前买好的车票上写着“林氏医院”。他没犹豫，拦了个出租车，直奔医院。

医院门口红墙黄瓦，门口淌金水，两边站着穿西装戴黑边框眼镜的小伙子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保安。保安拦住他，想查他的证件。

“干啥呢？看个病还查身份证？”肖天不乐意了，伸手就要掏身份证。

旁边穿白大褂的医生路过，冷冷道：“病人不得擅自进入。”语气硬得像块石头。

肖天瞥了她一眼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年头，走路都带刺的？“我是来看病的，有病患通道没？”

保安愣了一下，做了个请的手势：“这边走。”

热气腾腾的挂号大厅里人声鼎沸。肖天走到柜台前，递了张五百块的现金票子，小护士眼睛都亮了：“大爷，您这单号……”

“先看，不排队。”肖天直接打断她。服务员嘟囔了一句什么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

没走几步，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推着小车过来，车上一排排药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肖天往她那儿凑了凑，小声问：“同志，能帮我叫个号吗？这鬼地方，等半天了。”

护士头也不抬，翻了个白眼：“自己不会看指示牌？”语气生硬得像手术刀。

肖天直接乐了：“我脑子不好使，看不清。”哄得旁边排队的人一阵哄笑，护士脸一红，冷哼一声。

正好有个穿着病号服的老大爷皱着眉头往里走，肖天一把抓住他：“大爷，借个火！”

大爷一愣，结果肖天掏出打火机，给他点上烟，这才松手。护士更来气了，朝他直比划：“你干什么！”

“看病呢，心情不好抽口烟。”肖天理直气壮，眼神挑衅。护士气得不行，刚想开口，老大爷朝她摆摆手：“算了算了，年轻人……”

护士悻悻地走开了。旁边排队的小年轻都看着他，小声嘀咕：“这哥们儿有意思。”

没一会儿，肖天被叫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