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天皱了皱眉，这味道让他想起以前每次回厂里，都得先戴上老李家那防毒面具——那牡丹花，比防毒面具还顶。他抬手，“哗”一下，几片花瓣飘落，挡在门口。那女声顿时卡了壳，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，嗡嗡作响。

“搞什么！”那声音炸了，肖天心头一跳，这不是学校保安张哥的老婆吗？平时最是爱管闲事。他嘿一声，转身就走，心里骂咧咧的：什么东西，老王家的牡丹又开花了？这味儿，能把人熏成熊猫。

刚拐过楼梯口，就听见后面有人叫：“哎，等等！你这……”

肖天脚尖一点，直接上了二楼。这小院儿是他回学校后常来常往的，说是他一个发小老赵住这儿。老赵是该校霸出身的，现在除了打打杀杀，就爱摆弄这些花花草草。肖天本不想进，可刚走到院门口，就看见老赵正蹲在花圃里给一株月季松土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的大兵王回归都市的楷模吗？”老赵咧嘴一笑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指了指自己，顺便比划了一下：“我叫赵富贵，你叫我赵哥就成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睛往旁边一瞟，“教头，你这是……”

“别提了，”肖天把那几片牡丹花往地上一甩，“老王家的牡丹，比防毒面具还顶。”他没多想，转身就想走。老赵赶紧拦住，“哎哎哎，这……”他目光落在那几片花瓣上，眼神一变，“这是……肖天哥你的？”

肖天一愣，这才低头看了看那花瓣。这花圃是他刚从老赵手里买来的，本想种种药材，老赵非要拉着种，说什么能净化空气。现在看来，这“净化空气”怕是夸大其词了。他伸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“喏，这是老王家的，看你能从她手里拿回来多少。”

老赵接过纸条，眼睛滴溜一转，然后笑眯眯地拍了拍肖天的肩膀，“这事儿交给我。”

两人正说着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从楼梯上下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红色的塑料袋。她抬头看了看他们，眼神一凛，“赵哥，你这花圃……”

“小雅，你来了，”老赵连忙打招呼，“这是肖天，刚从国外回来的大兵王。”

女生闻言，眼神一滞，随即露出惊讶的表情，“肖天哥？”

肖天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不会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