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低头搅着碗里的稀饭，眼泪差点没控制住。今天是他在青玄宗杂役堂干满一个月的日子，工资是一袋发了霉的糙米，靠在墙角就能闻到一股馊味儿。

"王哥，又喝西北风呢？"旁边窝着的矮个子 Experience 摸摸他空荡荡的米袋，"要不哥给你匀点？我这月刚攒了点碎银，..."

老王摆摆手，把碗往桌子上一扣。碗底掉出来个破瓷片，吓得 Experience 急忙手一抖，半碗稀饭泼在地上。这个月的工钱全在碗里呢，就指望晚上去后山捡点野菜填肚子。

"不了不了，"老王揉揉发胀的太阳穴，"咱们这身板要不是老老实实当杂役，早就被山里的野猪拱了。"

矮个子 Experience 拉着袖子抹了抹脸，"话是这么说，可咱们这身板..."突然眼睛一亮，"我说老王，你不是最近总往藏经阁方向溜达吗？宗门那批下品灵石下来了，咱们月头去扫地的活儿能多拿三块下品灵石..."

老王眼皮直跳。藏经阁...那儿堆着祖师爷们写过的手札，随便一本都比他那破烂身体值钱。二十年前，他爸妈就是被欺负死的。从那天起，他就给自己立了条规矩——低调，装穷，别人看不见的才是真东西。

"算了。"老王把剩下半碗稀饭灌进嘴里，"再说了，月头去藏经阁的活儿都被人包了，听说是个挺犟的老头子，连宗主都来抢活儿呢。"

矮个子 Experience 咂咂嘴，"啧啧，真羡慕啊，要是我能多干几件这种活儿..."

老王没接话。其实他天天蹲在藏经阁门口蹲点，就等那位姓李的老头子走霉运。可惜这二十年，老头子越活越滋润，每天雷打不动地来藏经阁捡破烂，连扫地丫头都对他毕恭毕敬的。

"轰隆——"

一声巨响把老王吓一哆嗦。他抬头望天，三根乌云正往藏经阁的方向压过去。劫云啊！这种天气可不够看啊！

"我去！又要下暴雨了！"矮个子 Experience 抓起破伞就往外冲，"我赶紧把偷来的灵草藏好..."

老王急忙拽住他，"等等！你听！"

远处隐约传来一阵骚动，紧接着是李老头尖利的嗓门："都给我让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