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太阳毒辣辣地烤着，街边那棵老槐树叶子都蔫得打卷儿。我正靠着墙根儿喝着免费的热茶，茶是隔壁酒楼送的，味道还行，就是有点烫。跟人打了个招呼，说我午觉醒了，出来透透气。其实心里毛毛的，刚穿越过来没两天，虽然日子过得挺滋润，但总感觉有哪儿不对劲。我姓王，叫王瞎子，以前是街角算命的，就靠嘴皮子混口饭吃，穿越这种事，你说巧不巧？

曹老板就着街边的石桌坐下，身后带了几个甲士，把周围都堵得严严实实。他穿着件玄色直裰，脑后包着个巾，脸上那皱纹，啧啧，真深。

“王先生，久仰大名。”曹老板声音洪亮，眼神却有点躲闪，像耗子见了猫，但又不一样，倒像是请人吃饭，心里却惦记着账单。

我心头一紧，这曹老板找我干啥？没等我回话，他又开了腔：“天下大乱，英雄辈出，可我总觉得势如破竹，却不知前路如何。王先生出道以来，阅人无数，能不能给曹某指条明路？”

我咽了口唾沫，手里捏着个茶杯，假装摩挲着，其实手心里全是汗。曹老板这问卦，可把我难住了。我跟他认识？不认识啊！可现在这个架势，装不知道肯定不行。我脑子飞快转，得说点让他在意又能唬住他的话。

“曹老板过誉了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“算命这事儿，讲究的是心诚则灵。您这儿是诚心寻道啊。不过，”我顿了顿，看着他眼睛，“古人云，天机不可泄露。但看老板您气宇轩昂，非池中之物，这‘天’字，怕是阻您前程得紧。”

“哦？”曹老板眼睛一亮，“天机？怎么说？”

我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压低：“天命所归，皆有定数。老板您要成大事，就得逆天改命。但这‘天’，需得有人‘捅破’是好！”

曹老板嘴角抽了抽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：“捅破天？你是说我得杀个人？”

嘿，我没想到他还真听进去了。我赶紧点头：“正是！老板您要成擎天柱，就得先踹翻这天柱！”

曹老板沉默半晌，眼神在甲士脸上转了一圈，又盯回我：“捅破天？那代价呢？”

“代价？”我挺直腰板，虽然心里有点抖，“天要塌下来，也得有人扛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