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的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林凡脸上，他裹紧了身上洗得发白的外套，喉咙里哑着喊了两声，没个人影。小区保安室亮着灯，透过窗户能看到两个穿着制服的黑影正趴在桌上打瞌睡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烟草味。

林凡把手机揣进兜里，借着路灯的光扫了一眼屏幕。熟悉的弹幕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在屏幕上转来转去。“废物”“狗日的林凡，还敢出门？”“笑死，这不是昨天那个不敢接任务的小怂包吗？”——字字句句都像钉子，扎得他心口发疼。
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路灯突然灭了。黑灯瞎火的，伸手不见五指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点亮了手电，光柱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游晃。这时候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一条弹幕弹出来：“哟，装逼失败，不会用了？”

林凡喘了口气，把手机摔进兜里。妈的，本来今天心情还行，被你们这么一闹，又他妈该 appointments 了。他拐进一条小巷，想抄近路回家。

巷子里有两道人影晃悠过来，林凡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拦住了他，其中一个扯着嗓子吼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听说你最近被公司开除了？怎么，出来卖身了？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，没说话。另一个年轻人色眯眯地盯着他的手，一把抓过去，把手机掰开两半。“听说你还有几万块钱没还？”那人咧着嘴，露出两颗金牙。

林凡眼睛一瞪，手刚要伸过去。年轻人突然愣住了，指着林凡手背：“卧槽，你这手……这是被刀子砍过吧？”

旁边那人也凑过来，两个流子凑在一块儿研究林凡的手，嘴里啧啧称奇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妈的，装什么 эксперт，难道是我这手伤装不出？他装作不经意地把手往身后一藏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站住！”年轻人突然喝了一声，伸手就推了林凡一把。“死犊子，还想跑？”

林凡一个趔趄，手机又掉了出来。手电光扫过去，年轻人愣住了——手机屏幕亮着，一行红色的字赫然亮在屏幕上：“大刀向愚民开刀——林凡，破而后立。”

“卧槽……”年轻人突然开始结巴，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巷子外突然传来警笛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