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的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林凡脸上，他裹紧了身上洗得发白的外套，喉咙里哑着喊了两声，没个人影。小区保安室亮着灯，透过窗户能看到两个穿着制服的黑影正趴在桌上打瞌睡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烟草味。林凡把手机揣进兜里，借着路灯的光扫了一眼屏幕。

屏幕上，还是一片片“废物”、“草包”、“(field)没用的垃圾”之类的字眼。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呵，这帮孙子，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在背后搞鬼？行，你们想看我出糗，我偏不让你如意！

林凡转身，冷风刮起他的头发，他 hats off, 径直走向小区门口的小吃摊。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，正蹲在地上抽着旱烟，看到林凡，眼睛一亮：“小林，又来吃烤串啊？”

“嗯，”林凡点点头，蹲下身子，“老板，给我来一盘羊肉串，多放点辣椒。”

“好嘞！”胖子麻利地串起羊肉，在炭火上翻来覆去，香气瞬间弥漫开来。林凡接过烤串，吹了吹，咬了一大口，肉香加上辣椒的刺激，让他顿时舒服了不少。

“老板，最近网上说我坏话，你听说了吗？”林凡边吃边问。

“哎呀，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嘛，”胖子呷了口烟，“不就几句屁话，至于吗？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但老子不干了。”林凡咬着烤串，眼神坚定，“我要逆流而上，让全世界看到，谁才是真的牛逼。”

胖子吐了个烟圈，打量了一下林凡，突然笑道：“小子，你小子有胆气啊！行，我听你的，明天起，我这烤摊就免费帮你宣传！”

“真的？”林凡眼睛一亮。

“当然是真的，”胖子拍了拍胸脯，“不过，你得答应我，要是成功了，别忘了老朋友啊！”

“没问题！”林凡点头。

第二天，林凡吃完早饭，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学校。刚进校门，就听到一群学生在议论纷纷。

“你们听说没？林凡那个废物，今天要搞大新闻！”

“什么新闻？”

“他自己说，要逆流而上，证明自己不是废物！”

“哈哈，我看他是痴人说梦！”

林凡充耳不闻，径直走向教室。教室里，学生们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。

“林凡，你今天来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