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觉得这艘星舰简直就是为了折磨炮手而生的。舰桥里闷得要死，空气循环系统三天没见人管了，一股子机油和泡面味儿混着飘。他正趴在炮位边缘，用调控器调试着最新一批 joke 炮弹的数据，那玩意儿号称“笑气弹”，理论上是打出去能让人笑到抽筋，实际就是威力一般、特别重的常规炮弹。

“我说胖子，”旁边传来老李的声音，这人瘦得跟猴似的， właśnie从指挥席溜达下来，“老爹让舰长把你叫过去，又有什么新指示？”

“新指示？还能是什么，”老王头也不抬，手指在调控器上翻飞，“八成是嫌我昨天那炮弹打得太歪，把商业航线上的一个运输艇给轰到转圈圈了。”

老李嘿嘿一笑，嘿嘿，“你小子就是嘴欠，那运输艇老板差点没把舰长嚼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炮打得……确实够意思。星际海盗追上来的时候，你一梭子笑气弹过去，人家愣是笑岔气跑了个干净。”

“那可不，”老王得意，话一出口才想起自己是炮手，脸上有点热，“那是属于艺术，懂吗？叫‘炮火与幽默的交响曲’。”

正吹呢，舰长老张的形象投影突兀地出现在控制台上方。

“王炮手，”老张的声音像压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，“‘猎手’级星际海盗，旗舰‘恶犬’号，方位零八度，距离七万公里，正在加速接近。主力舰队已在侧翼部署。命令，给他们一点‘惊喜’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“惊喜？我看是惊吓吧，舰长。不过行，我这就给他们送上‘惊喜’。就是不知道这回的‘惊喜’够不够歪。”

老张盯着屏幕上那个越来越大的黑色靶心，沉声道：“标准制导，能量超过八成，注意控制落点，别……别打太近。”

“打太近？”老王嘴角一撇，“这还用说？我功夫还没练到家呢。”

老李在一旁擦汗，“我说胖子，你这玩意儿还是收敛点吧。上次隔壁‘雷霆’号虽然没被你打沉，但回港的时候船体漆都被你打得跟斑马似的。”

“斑马什么斑马，”老王哼着小曲调，“我这叫战术艺术。再说了，海盗船那么大，我打偏了还能打哪里去？总不能飞过去挨骂吧。”

老张余怒未消，但看着屏幕上那艘越来越近的贼船，脸色却越来越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