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把阿禾拖进办公室，砰地一声关上门，自己靠在椅子上喘得像条狗。阿禾坐在他对面，手链都快被她搓出棉絮了，眼神飘忽得像没睡醒。

“张哥，我……”阿禾想解释，可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
“解释什么？”小张没好气地吼道，“人呢？说！阿禾呢？”

阿禾眼睛一瞪：“我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怎么了？”小张脸一沉，“你以为我瞎？昨晚谁跟你说得那么开心，早上出门还红着眼睛？现在又跟丢了人，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！”

阿禾手一抖，差点把手链丢在地上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去找她，她没接我电话，我又找不到人……”

小张眯起眼睛：“你哪次失踪都这么说！上上次去茶叶市场，下上次去旧货摊，这次去哪儿了？”

“我没去茶叶市场，也没去旧货摊！”阿禾急了，“我怀疑……我怀疑我爸妈早就不是我爸妈了！”

小张一愣：“你说什么梦话？”

阿禾深吸一口气：“张哥，你帮我查查，我户口本上的爸妈，到底是谁？”

小张手里的笔啪叽掉在地上。“阿禾，你是不是傻了？你爸妈……你爸妈就是你的爸妈，能有什么问题？”

“可我总觉得不对劲！”阿禾声音发抖，“我出生的时候，医院记录是……是别人的女儿。我小时候的照片，他们从没让我看过。他们对我好，是真的，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连我撒谎都打骂我？”

小张皱眉：“胡说什么呢？你缺心眼啊！”

“我不缺心眼！”阿禾猛地站起来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张哥，你帮我查查，我爸妈到底是谁？我要知道真相！”

小张盯着她，半晌才叹了口气：“行，我帮你查。但阿禾，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
“谢谢你，张哥。”阿禾嘴角抽动了一下，眼圈更红了。

小张摇摇头，打开电脑，开始打字。窗外阳光正好，可阿禾的心却冷得像掉进冰窖。

她记得很清楚，小时候有个梦，反复做着。梦里她是个小婴儿，被陌生的人抱育长大，醒来后偷偷翻看自己的户口本，上面的照片不是她，也不是她爸妈。她问过，得到的回答是“你记错了”。

直到那天，她看到爸妈偷偷往邮箱扔信封，她顺走一个，拆开一看，里面是别人的出生证明……她手抖得差点把信纸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