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呢？说！”小张的咆哮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，天花板都好像跟着抖了两抖。阿禾的嘴唇抿了又抿，手链在那光滑的金属链上转了好几圈，最后“啪嗒”一声松开，几颗链扣散落 onto the floor。

“我……我出去买份午饭……”阿禾小声辩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还不着调。小张眼睛一瞪，指着她：“买午饭？你看看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子，半下午了，午饭谁买的？你对象呢？说！”

阿禾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试图把小张那张写满“怀疑人生”的脸从脑海里赶出去。“我……我对象……”她想起陆廷，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下，疼得紧。

“对象？哪个对象？没说他来接你啊！”小张半个身子前倾，靠在桌子上，汗涔涔地瞪着她，“是不是又跟那个姓陆的混蛋不清不楚的？我告诉你阿禾，公司不是你家后花园，你在这儿瞎搅和，想辞职也不容易！”

阿禾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手脚冰凉。她知道小张误会了，可她张不开嘴解释。她能怎么办？她能告诉小张，她跟陆廷只是朋友，是同学，是那种可以在微信上聊聊天，在图书馆偶遇能打个招呼的关系吗？在这个小城市，谁不知道陆廷是谁，谁又不知道阿禾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毛丫头？

“说啊！哑巴了？”小张见她不吭声，气得脸都红了，“我问你呢！陆廷呢？他是不是又来纠缠你了？你告诉我！”

阿禾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。她知道再不说，小张真要爆发了，到时候不光她难受，连累公司也挺麻烦的。她别无选择，只能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，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她和陆廷的关系。

听完阿禾的叙述，小张沉默了，眉头皱得像三条线。他掐了掐太阳穴，长叹一口气：“你呀，就是太单纯。陆廷那个人，精明得很，你别被他表象骗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阿禾委屈得想哭，她知道小张是为她好，可她心里又有点难受。她不是那种随便就能打交道的女人，她跟陆廷的关系，真的没那么复杂。

“行了，行了，”小张摆摆手，“先别管他了。你赶紧去干活，晚上我请你吃饭，给你压压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