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你小子，什么时候学会耍贫嘴了？我斜了他一眼，把手里翻看的合同往桌上一撂，指了指旁边几个打包好的文件袋：“喏，这是上周合同，甲方催得紧，得今天寄走。你帮我看看，没啥硬伤不就行了？”老王立马坐正身子，拿起一份合同，凑到鼻尖闻了闻，嘴里嘟囔：“这甲方，还挺讲究，用这字体。”

我懒得跟他斗嘴，灌了口茶水，苦笑一声：“人家是设计公司，就爱整这些花里胡哨的。行了行了，把盖章的事情给我办了，我还有别的事。”老王扒拉着合同页，头也不抬：“哎，你跟你说，我下午突然想起来了，上周那个新来的设计实习生，是不是姓苏？”

“苏薇？那个戴着黑框眼镜，看着跟个小学生似的姑娘？”我眼前一亮，“怎么了，老王你小子突然发现她了？人家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，就是刚进公司，穿得看起来……嗯，挺朴素的。”

老王把眼镜往上推了推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朴素是朴素，但她那身行头，绝对不便宜。我昨天在茶水间看见她，别提多高档了。什么意大利手工皮具，限量版钢笔，那指环王戒指，啧啧……”他比划着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那得多少钱？”

我挑了挑眉：“哟，老王你小子是突然看上人家了？还是说她给你送水了？”老王脸一红，嘿嘿笑道：“去你的！我就是觉得奇怪。这种打扮，跟咱们这小公司的氛围……嗯，有点格格不入。而且，她平时挺文静的，可上周开会，她一个人怼了我们部门总监一通，那气场，啧啧……”

“哦？”我来了兴趣，“你说的是苏薇？她怼你总监干嘛了？”

“就预算那事儿，”老王皱着眉，“总监说她方案太贵，建议她改改。结果她直接甩出一堆国外设计案例，说咱们总监连行业都在座的都不如。当时会议室里好多人，看得一愣一愣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压低声音，“关键是我回头看她，发现她在偷偷给我使眼色。”

“使眼色？”我眯起眼睛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”老王凑近了些，压得更低，“我觉得这苏薇，不简单。你想想，那种场合，怼总监，还说得滴水不漏，而且……她好像认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