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小暖捂着后脑勺，靠在墙边大口喘气。刚才那一下是真狠，现在脑子里还嗡嗡响，好像有无数小蚊子在打架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衣服皱巴巴的，头发也乱了，活脱脱一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样子。

“林小暖！”一个清冷又带着点不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林小暖一个激灵，猛地转过身。门口站着的男人，身形挺拔，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面容俊朗，但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正是沈淮舟。

他眉头紧锁，看着林小暖这副狼狈相，眉头皱得更厉害了。“你知道现在几点吗？大晚上的不睡觉，爬来爬去跟什么似的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语气里的不耐烦藏都藏不住。

林小暖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“我、我就是睡迷糊了……”她声音有点小，眼神也有些躲闪。

沈淮舟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是吗？”他微微倾身，距离一下子拉近，林小暖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。“还是说，你故意捣乱？”

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不对劲，好像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。她别扭地低下头，“我……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。”

“哦？”沈淮舟挑了挑眉，“那也不至于摔成这样。”他伸出手，想碰碰她的额头，林小暖却像被触了电似的猛地往后一跳。

“别碰我！”她下意识地后退两步，心里又急又乱。她知道沈淮舟不是什么好人，至少，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。可他这几年的出现，总让她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
沈淮舟的手停在半空中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，随即恢复平静。“怎么，很怕我？”他语气带着嘲弄，“还是说，你心里有鬼？”

林小暖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脸涨得通红。“我……我没有！”她猛地摇头，声音也大了起来，“我只是摔了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“我怎么样？”沈淮舟冷笑一声，“我想怎么样，你应该知道。不过没关系，你自己说，你到底想瞒到什么时候？”

林小暖被他逼得无路可退，心里又慌又怕。她知道沈淮舟掌握着她的一些把柄，这些年，她对他真是又敬又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