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手忙脚乱地把刚泡好的咖啡推过去，结果惹得江墨寒回头瞥了她一眼。

“嗯？”他没什么情绪的声音，像石子扔进湖面，不起波澜。

“我、我这不是看你桌上没喝的吗？”林小暖干笑两声，指着桌上那杯快见底的黑咖啡，“而且...而且我特意给你选的豆子，上次的其实你挺喜欢的。”

江墨寒慢条斯理地拿起咖啡杯，指尖划过杯壁，指尖微凉。他没接话，只是低头闻了闻，然后抿了一小口。

林小暖扒拉着电脑键盘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总觉得自打上次江墨寒在她家留宿之后，两人之间的空气就不太对劲。明明他平时再冷淡，对她好像也没这么疏远过。可是这次，他一回来，就把自己关在书房，连晚饭都是助理送进来的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江墨寒突然问。

林小暖一激灵，差点把键盘扣了上去。她清了清嗓子：“没、没什么呀，就是...你最近工作挺累的吧？我看你晚上回来经常会皱眉。”

江墨寒没说话，只是又抿了口咖啡，然后放下杯子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
林小暖被他看得有些发毛，忍不住咽了口口水：“那个...你、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，想要开个咖啡店吗？现在...现在有进展了吗？”

这个问题好像戳中了什么节点，江墨寒的表情几不可察地变了变。他沉默了几秒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：“还没。”

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的，看来是没戏。她垂下眼帘，小声嘀咕：“哦...”

没想到江墨寒突然说：“你帮我查的资料怎么样了？”

林小暖猛地抬起头：“啊？你、你要查资料？”她这才意识到，自打上次江墨寒答应考虑开咖啡店后，她就一直偷偷在帮她留意地段和供货商。毕竟，在她看来，这绝对是个好主意，既能帮江墨寒分散精力，说不定还能两人一起做点什么。

“嗯。”江墨寒应了一声，又补充道，“地址选好了吗？”

林小暖眼睛一亮，连忙凑过去：“我看了附近的几个老街，觉得中山路那边挺好的，人流量大，而且那些租客好像都挺有格调的，说不定能找到合适的铺子。”

江墨寒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思索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