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手忙脚乱地往后缩，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似的咚咚响。江墨寒的目光像带着冰碴子，扫了她几眼，又转向桌上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。“冷了就自己重泡。”他言简意赅，没什么情绪，又继续看他的文件。

林小暖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脸上火辣辣的。这男人，真是……又冷又硬。她低头盯着自己发红的手背，刚才好像碰到他的时候，他动作是不是也顿了一下？心里那根弦突然“咯噔”一声，痒痒的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偷偷抬眼瞄过去。江墨寒正拿着钢笔在笔记本上签字，侧脸线条硬朗，手指修长有力，阳光下 barely 显出些薄茧。他好像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头也没抬，只是微微加重了握笔的力道。

林小暖脖子一僵，又赶紧低下头，假装认真看桌上那本封面花哨的时尚杂志。其实那杂志封面都皱了，哪还有心思看。她的心思，早就飘到刚才那个瞬间去了。

那瞬间的冷淡，好像带着钩子，让她有点上头。明明他那么冷淡，可刚才接触的刹那，她却觉得指尖有点发麻，心里空落落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悄悄挠了一下。

正想着，江墨寒突然把文件合上，推到一边。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紧张地抬起头。江墨寒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还是没什么变化的，但林小暖莫名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“咖啡，还温吗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比刚才稍微柔和了一点点，但还是像裹了层冰的石头。

林小暖如蒙大赦，赶紧把咖啡往前递了递。“温着呢，刚泡好的！”她扬起笑脸，努力表现得活泼一点，“你要不要试试？我觉得今天这个方子特别好，有点焦糖的香味。”

江墨寒没接咖啡，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慢悠悠的，不像平时那种公式化的冷淡，反而有点……像在观察什么。林小暖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鼻子尖微微发红。

“你……”她刚想说什么，江墨寒突然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，“头发，有点乱。”

林小暖猛地一愣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。嗯？头发乱了吗？许是刚才慌乱中没顾上，还真有点。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“哎呀，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