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手背抵着心口，现在心跳快得跟要蹦出来似的。江墨寒那句话像根小刺，扎得她脸上又烫又不是滋味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桌上那杯快凉透的咖啡，现在喝肯定像灌冰块。这不是她故意的，刚才出门太急，手提袋里装着文件，顺手就拿了这杯。唉，自作孽，不可活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想找补两句：“那个……东总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东总，这是公司里私下对江墨寒的称呼，他当总经理的时候，谁都得客气点。

江墨寒这才终于抬眼看了她一下，目光落在她手上还捏着的咖啡杯上。“不是你，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是我没提醒你放远一点。”说完，又低头看文件，活像刚才的冷脸不是他使的。

林小暖嘴角抽了抽，他这是变着法儿骂她粗心？行吧，她认。谁让他气场太强，刚才一进门她就有点怂了。不过……她心里嘀咕，他好像也夸过她那次救了客户儿子，还挺维护她的。

正想着呢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。一个穿俏皮连衣裙、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点心袋。“墨寒哥！下午茶到了，猜猜我带了什么好东西？”那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跟刚才江墨寒那冷冰冰的调调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
林小暖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，心想这新来的实习生胆子不小啊，直接叫东总名字。江墨寒闻言，合上文件，目光转向门口。那小姑娘看到他，眼睛都亮了，噔噔噔跑过来，把点心袋塞到他手里：“墨寒哥，这是我妈让我带给你的，楼下那家新开的，据说超好吃！”

江墨寒拿起袋子，对她点了点头：“知道了，谢谢。”语气依旧是淡淡的，但明显比刚才对林小暖温和多了。

那小姑娘拍着手说：“那我先去茶水间泡了啊！”说完，欢天喜地地跑出去了。

办公室又安静下来，只有打印机工作的声音。林小暖偷偷抬眼，看到江墨寒打开点心袋，一股甜腻的香气飘出来。他拿起一个小蛋挞，看了看，又放回了袋子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
“蛋挞太甜了。”他低声说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林小暖一愣， icons：“啊？”

江墨寒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没什么波澜：“你刚才喝的咖啡放得太近了，会溅到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