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大壮！你看那树上的野鸡！够不够硬菜？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点故意喊得又长又宽的调子，听得阿明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。他手下最得力的伙计，外号‘铁臂猿’的大壮，此刻正咧着嘴，两只胳膊比划得跟打了鸡血似的，眼睛里全是黏糊糊的光，估计已经在想晚上能吃上几顿鸡屁股了。

阿明心念电转，慢悠悠地转过身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：“够，够硬菜！你老大我眼光不上你那野鸡的档次。”

那是肯定的。大壮这小子，自从上回山老鼠洞里摸金手指，变成了‘暴力阅读者’，看啥都跟找宝似的。哪怕是一本破破烂烂的《如何炖汤更鲜美》，都能让他兴奋半天，觉得里面藏着什么独门秘籍。

“切，就知道你小子会捧我。”大壮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露出了点野性的傻气，“走，老大，今儿‘大哥’说了，咱们去西边那片新开的矿洞碰碰运气，听说有‘机械猴’出没，按头算钱，多劳多得！”

机械猴？阿明眉头轻轻皱了一下。最近城里来了不少新鲜玩意儿，说是什么‘炼金术士’，在老城区搞什么‘机械炼造’，花里胡哨得不靠谱。可据说那些机械猴挺值钱，лежачий玩意儿看着就硬邦邦的。

“行，听‘大哥’的。”阿明应了一声，跟着大壮往城外走。这‘大哥’，其实就是个在城郊开了个小酒馆的泼皮，人脉广，消息灵通，靠着卖消息和偶尔收点‘打手费’，日子过得滋润。阿明和几个兄弟，靠着给‘大哥’跑腿、当打手，勉强糊口。

“老大，你最近听没听说，老城区那边要搞什么‘文明交流大会’？”半路上，另一个兄弟，瘦猴，凑过来小声问道。这小子贼眉鼠眼，总喜欢打听些不着边际的传闻，尤其对那些‘禁书’和‘古老传说’感兴趣。

阿明脚步没停，语气平淡：“没听见什么。他们那套东西，能唬住谁的？”

“也不能全不信啊……”瘦猴叹了口气，“我最近在收破烂的老坟地附近，碰到个疯老太太，说手上有本什么《失落文明的探险指南》，还能指导人怎么跟‘异星访客’交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