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残阳把天边染成一片橘红，我靠在客栈二楼的窗边，手里捏着半坛花雕，眼神直勾勾地望着楼下。

楼下闹哄哄的，几个泼皮无赖围着一个老者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咧咧。老者穿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，背着手站在人群外，袖口磨得发亮，显然是个练家子。

"妈的，老头子，你再装什么大头虾？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！"为首的壮汉唾了一口唾沫，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老者，估摸着是想从老人身上搜点东西。

我呷了口酒，酒液顺喉咙滑下，火辣辣的。这坛花雕是早上刚买的，便宜，但能喝。老子在江湖漂了这几年，最看重的就是手里的酒和腰间的刀。

"滚。"老者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冷劲儿。

"哟呵！"壮汉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，"老头子，你他妈是听得进劝的？听好了，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！"

说着，壮汉就撸起袖子，作势就要冲上来。那几个泼皮也都兴奋起来，围作一圈，磨拳擦掌，显然是等着看热闹。

我收回目光，继续喝酒。这种场合，我这种穿件粗布衣裳的过路人，说多不多，说少不少。但要是老子喝了酒，还看见这种欺负老弱的事，那场面可就不一样了。

酒过三巡，我丢下酒碗，拍了拍板凳："老弟，借你刀用用。"

声音不大，但整个客栈都能听见。周围顿时安静下来，不少眼睛都瞟了过来。楼上楼下，不少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
壮汉往我这边扫了一眼，眉头一皱："你他妈想干嘛？想替这老头出头？找死的是你！"

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"先问问他，是谁给的胆子，让他在这里撒野。"

壮汉脸色一变，显然怕了，但嘴上还不肯服软："小子，你找死！我告诉你，我可是城东的李豹，谁敢动我一根毫毛，我就让他全家都不得好死！"

说着，李豹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，擦了擦刀锋，狞笑着朝我刺来。

我避开了这刀，脚尖一点，身形一晃，已经到了老者身边。老者往后一退，避开了李豹的追击。

"你他妈是谁？"李豹惊了，他没想到我动作这么快，竟然能挡开他的刀。

我拍了拍老者的肩膀："老人家，没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