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小村姑娘嫁给了个病秧子书生,说是冲喜。谁知这病弱书生人帅心黑,娶进门就各种算计。我靠人前甜言蜜语,人后翻脸不认人?行,我换个策略,表面柔顺心里直装。看柔弱小娘如何反杀病弱前夫,守得住家业还拐走了俊俏公爷。
第一章 买卖婚姻
李秀英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,看着眼前这顶红盖头,心里头直打鼓。这顶盖头忒红,红得晃眼,像是血染的,又像是喜庆,具体是哪个意思,她瞅着眼皮子底下那块老疤。
这块疤是她十六岁那年留下的。那天割麦子,风刮得猛,镰刀脱手,铁片子扎目。吓得她从小眼睛就眯巴着,见了生人更爱往人堆里钻。她娘死得早,爹拉扯她不容易,给她找婆家时,特意挑了这么个又老又穷的村,只为彩礼能高一点,给家里添把劲。
可谁知道啊,那家主母病恹恹的,求人寻摸来了她。说看上她,觉得她身段灵巧,嘴巴甜。彩礼厚实得吓人,十两银子,十五亩水田,还有几头黄牛。爹娘一口答应,吆喝着让她赶紧收拾嫁妆。
收拾啥嫁妆?李秀英的嫁妆就是她自己。新衣服?早舍不得穿了。首饰?娘留下的那块碎银牌子都让人拿去换盐了。她娘临出门前,硬是往她包袱里塞了俩铜板,说:“遇事多商量,别听男人瞎说。”
现在她坐在这花轿里,盖头严严实实地蒙着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外头风声呜呜的,轿子颠得她五脏六腑都快出来了。她心里直骂娘,早知道这买卖婚姻忒邪乎,就该抗着。
那家主母病在床上,听说娶了个能干媳妇,眼睛都亮了。李秀英想想,这病妇娘俩,怕是活不久。娶进门,端茶倒水伺候着,等她们咽了气,这院子和家业不就都是自己的了?多好买卖!
轿子猛地一停,李秀英心里咯噔一下。刚出村口,就看见个穿着一身青衫的小伙儿站在那儿,背对着她,身形挺拔得不像话。她往里头瞄了眼,只看见半张脸,白净,眉眼弯弯的,嘴角还噙着笑。这病弱的模样,怕不是装的?
“娘子,为夫等你久了。”男人声音带着些沙哑,却出奇地温和。
李秀英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装!装得跟二五八万似的。她掀开盖头,对着那男人浅浅笑了一下,声音甜得像灌了蜜:“先生慢走。”
男人转过身,看她一眼,眼睛弯得像月牙:“娘子真美。”
李秀英抿着嘴没说话。她心里盘算着,这病夫娘俩一死,这宅子和家业不是她的?可谁知道他真能装到什么时候。她打算先装着贤惠,等风头过了,再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