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眉头皱得死死的。桌上的档案袋敞着，里面是最近三天新增的失踪人口报告。老实说，这种案子看得他有点烦，但不是因为这个，是那份藏在文件夹夹层里的东西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夹的边角，这玩意儿邪门得很。

“老周，你来一趟。”老张对着对讲机吼了一声，耳朵里嗡嗡响。声音刚落，对讲机就传来沙沙的电流声，接着是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什么情况，张队？”

“你们单位新进的那个技术员小王，”老张说，“让他在监控室里多转悠转悠，尤其是南城那几个老旧小区，晚上十点后的小道，盯紧点。”

老周在那头应了一声，没问其他。老张也不指望他问，这帮兄弟，心里有数就行。

小王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有股愣劲儿，但技术不错。老张不大信任这帮年轻人，尤其是这种有点邪性的案子，他总觉得年轻人心里没谱。可小王 sí 有股不服输的劲头，这不，刚来两天，就主动请缨守监控。

老张叼上烟，又走到窗口。外面下着小雨，车流稀稀拉拉的，像一条沉在水里的蛇。三天，三起失踪案，三个年轻姑娘，都是晚上出的事。报失踪的时候，家里人都说姑娘们出门前不说去哪儿，也没打电话，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警察去了现场，查了监控，没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。活不见人，死不见尸，这案子邪乎。

小王大概注意到老张在看窗外，隔着玻璃，老张能感觉到那小子眼神里带着点紧张。年轻人在这种时候，总有点毛毛躁躁的。

“小王啊，”老张转过身，没看小王，盯着墙上的挂钟，“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，这案子……邪门。”

小王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笑了：“张队，什么邪门不邪门的，咱们办案的，见得多了。您放心吧，我会盯着监控的。”

老张没再说话，拍了拍小王的肩膀。他倒是想摆摆手，让小王别瞎紧张，可手抬到一半又落了回来。那份藏在文件夹夹层里的东西，像是块磁铁似的，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吸了过去。

那份东西是一张照片，黑白的老照片，一个穿旗袍的女人站在路灯下，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，背景是老城区的一条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