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谁家嫁女,他家娶鬼?新婚夜,老公变成植物人,浑身冷汗堵墙角。我守着男人熬了两年,小三小四轮番轰炸,连婆婆都想扫地出门。直到有一天,男人突然睁开眼,第一句话是……啧,晚餐 eaten?这婚,还能离吗?
第一章 新婚夜的冰棺
我站在新房中央,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张远,我老公,新婚夜像从电影里跳出来的丧尸片主角,浑身冷汗,眼神空洞,躺在奢华大床上像具拒人千里的标本。
"这婚,我结得值了。"我苦笑,有气无力的感觉像被抽空了灵魂。婚礼是三天前办的,我抱着半死不活的态度应付到底,连敬酒都磨磨蹭蹭,最后直接躲进新房拆的红包堆里。
墙角的水晶吊灯太晃眼,光柱把冷汗顺着张远苍白的脸往下淌的痕迹照得清清楚楚。他盖着厚厚的真丝被,可眉头皱得像刀刻的。
"要水吗?"我声音干涩,手里还捧着那杯敬完宾客剩下半杯的香槟。他没反应,呼吸像濒死的鱼。
风水说,娶个走阴路的媳妇最忌讳新婚夜孤身独影。我这不是孤身独影,我手里还拖着个植物人老公呢。
谁知道这货是哪路神仙?听说是个大总裁,白瞎了那张翻译成中文都算不上特别俊的脸。婚礼上他全程躺着,眼皮都不抬,我所谓的"老公"就是司仪冷冰冰念完结婚证后的"Cheers"而已。
两室一厅的小房子里摆着二十几种盆栽,空气里弥漫着各色植物混合的甜腻味。张远的床底下还压着个半人高的松木箱子,装着他那些绿植。我住在隔壁房间,半夜总能听见那箱子里窸窸窣窣有东西在动。
原主是花店老板,死前住在隔壁小区。我正面无表情地配合着原主打下的感情基础,顶着原主那张贤妻良母的脸,学着照顾男人。红烧肉、清蒸鱼、人参汤,婆婆送的保温杯里永远泡着枸杞红枣茶。
可现在,连枸杞都熬不出味道了。
我端着水杯退到门口,突然听见"吱呀"一声。回身时,张远不知怎么动了,被子滑落,露出他光着的小腿。电视还开着,播放着昨晚没关的财经频道,雪花屏闪得晃眼。
"水。"他终于开声,哑得像砂纸划过木头。
"喝点东西会死吗?"我嘟囔着,守着男人两年,连他皱眉头都习惯了。
水杯被塞进手里。五分钟后,我差点没吐出来。张远居然喝了整杯掺了蜂蜜的水,喉咙滚动得像吞刀片。
"又在发低烧。"我把他盖严实,心里盘算着赶紧去医院体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