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谁家嫁女,他家娶鬼?新婚夜,老公变成植物人,浑身冷汗堵墙角。我守着男人熬了两年,小三小四轮番轰炸,连婆婆都想扫地出门。直到有一天,男人突然睁开眼,第一句话是……啧,晚餐 eaten?这婚,还能离吗?
第六章 男人身上的香水味
妈的催离信,就俩字,加个日期。我捏着那封信,手心都出汗了。信是张阿姨寄来的,快递小哥送到门的时候,我正对着镜子补妆。听到门铃,我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,看到那灰扑扑的牛皮纸信封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离婚。”张阿姨的字,龙飞凤凤舞的,有时候连我都认不全,但这俩字她写得特别用力,像是咬牙切齿的恨。
我站在客厅中央,盯着那两个大字看了足足十秒。十秒后,我深吸一口气,把信往茶几上一扔,声音不高,却足够让在厨房切菜的张阿姨竖起耳朵听:“妈,您这信写得挺明白啊。”
张阿姨探出头来,脸上带着刻薄的笑意:“明白?我这是为你好。你都守着个植物人两年了,他不醒,你难道想守一辈子?邻居都传遍了,你倒好,真当自己是贞洁烈女?”
我没接话,转身走到阳台,看着楼下溜达的小孩和遛狗的老头。两年了,就这么两年。当初结婚的时候,林哲远还是个意气风发的总裁,多少女人挤破头想爬上他的床。谁知道婚后不到一年,一场车祸,把他直接送成了植物人。
我摸出手机,翻到相册里林哲远最好的照片。年轻的时候,他眼睛亮亮的,笑起来嘴角有浅浅的弧度。那时候我总觉得,这样的人,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女人。可谁知道,他对我确实一往情深,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。
“ när ni älskar någon, du älskar deras doft, ” 是他生日那天,我无意中在他车里闻到的味道。一种很淡的、带着木质香气的香水,当时我以为是他随便买的,没想到后来查证,那竟然是法国进口的,价值不菲。
我闻了闻自己的头发,这两年我几乎没换过香水,生怕混淆了林哲远记忆里那个味道。没想到,张阿姨倒是比我还上心。
“你说,那个味道,是不是太刻意了?”张阿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吓了我一跳。
我转过身,看见她手里还拿着那封信,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笑话:“您闻到了?”
“我能闻到什么?我能闻到你心里藏不住的恶心!守着个活死人,还想着法儿勾引人!”张阿姨破口大骂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