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duke 乍落地，脑子里多出些乱七八糟的信息。前一刻还是加班熬夜猝死在格子间，下一秒就睁眼看见个歪歪扭扭的茅草屋。屋檐下滴着水，四四方方的雨丝砸在地上，溅起浑浊的泥点子。

他抬头瞅了瞅，天色阴沉得厉害，乌云低得像要压下来。这架势，怕不是要下瓢泼大雨。李明摆了摆脑袋，这破地方连块像样的瓦都没有，等雨天，怕是要漏得不行。

“ 响声太大 。” 窗外传来个苍老的声音。

李明循声望去，只见斜对面的草垛里坐着个老光头，背对着他，手里还摇着把破蒲扇。那蒲扇巴掌大小，上面还留着几道裂痕。

“ 大爷，我…我…” 李明刚想开口，就被老光头抬手打断。

“ 别 说话。” 老光头往他面前一指，手指颤巍巍地指向火塘边堆着的两袋小米，“ 就两袋，别多拿。”

李明心里翻了翻白眼。他揣兜里摸出兜子，伸手往袋子里一抓，估摸着能填饱肚子就得了，然后转身进了屋里。

屋里光线昏暗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角落里堆着些干草，火塘里烧着几根枯枝，噼里啪啦地冒着火星。李明坐下来，顺手拿起火钳拨了拨，顿时，一股糊味飘了出来。

“ 厉害啊你 。” 老光头撇了撇嘴，“ 炉子都快给你烧塌了。”

李明没搭理他，只是把那两袋小米倒出来，分成两份。自己一份，剩下的一份又放回原处。

“ 你叫啥 ？” 老光头突然问道。

“ 我…我姓李，叫李明。” 李明老实回答。

“ 嚯 。” 老光头咂咂嘴，“ 李明啊…听着耳熟啊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 不过，你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这儿。待久了，怕是要被当流民抓去充军。”

李明一愣。充军？这破地方离发配充军的地方远着呢。

“ 大爷，您老认识这附近啊 ？” 他忍不住问道。

老光头摆摆手，没接话。只是往火塘里添了些干柴，火苗顿时蹿得老高。

“ 听说这附近邪性得很，前阵子有个独臂人路过，被人抬走了。” 老光头突然又开口了。

独臂人？李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信息里，似乎提到过这个…

“ 就说吧。” 老光头斜眼瞅着他，“ 这年头，能活下来不容易，你小子，得掂量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