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路边摊上，老张叼着烟，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房贷月供数字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旁边桌三个穿皮夹克的年轻人，唾沫星子喷着，讨论着哪个楼盘又涨价了，哪个老板又看谁不顺眼。

"操，老张，你那套小房子月供多少？一个月吞进去一半工资，不把人活成孙子啊？"其中一个瘦高个儿灌下一口啤酒，眼珠子滴溜溜转。

老张白了他一眼，把烟头往地上一磕："少废话，哪天你们也像我一样，指着房贷过日子，就知道这数字多吓人。"他手指划过手机，屏幕上除了房贷账单，还有一堆信用卡账单、花呗借呗。生活就像一个无底洞，投进去的钱哗哗地流，永远也填不满。

"要我说啊，干脆跟房东说声抱歉，卖了房子去南方打工，赚大钱回来再买。"另一个黑胖壮的叫嚣着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张脸上。

老张连哼一声都懒得哼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红包，"啪"地扔在桌上："要是有这好事，还用得着你们在这儿教室里谈阔论？都少在我面前晃悠，影响我思考人生。"其实他自己心里也发虚，那套小房子可是老婆年轻时候省吃俭用攒下的首付。现在除了房子，就剩一堆还不起的账单。

"老张，我跟你说个事儿，"瘦高个儿突然压低声音，"我表弟在市中心送快递，上周捡了个东西，是个形状古怪的铜牌，擦干净一看，上头刻着俩龙飞凤舞的字......"

老张正凑近看账单，闻言猛地抬头："什么玩意儿？丢那儿了？报警没？"

"我表弟怕惹麻烦，藏起来了，"黑胖壮凑过来，"说那牌子会发光，晚上摸着怪吓人的。"两人相视一笑，都觉得对方挺有钱崇拜。老张觉得瘦高个儿熟人多，黑胖壮 muscle 大，是个可靠的家伙。

老张灌了一口凉啤酒，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："那铜牌现在还在？"他突然想起什么，手指掐着算式："我前年去西藏，在布达拉宫转经筒时候，好像是有个类似的东西......"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，他想起当时差点被藏民围上来打。

"行，这事包在我身上，"瘦高个儿拍着胸脯，"表弟要多少钱......"话没说完，老张已经抓起皱巴巴的红包塞进他手里："不多说了，具体怎么弄你跟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