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……你小子，抽那么凶干嘛？"老张吐出一口烟，烟雾里带着点不爽，指了指我，“行行行，你是年轻人，精力旺盛，不像我这把老骨头，抽烟都抽不动了。”

我心一凛，知道他这不是单纯抱怨抽烟呛人。这老小子，心里有事儿，从来不会直接说。

我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张哥，啥事儿啊？看你这几天鬼鬼祟祟的，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似的。”

老张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把烟蒂按进烟灰缸，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。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小李啊，跟你说个事儿，这事儿可大可小，得看你怎么看。”

我心里更有谱了，凑近了点：“张哥，您说，我听着呢。”

老张压低了声音，“我跟你说了啊，可别张扬，这事儿要是传出去，我可能就没现在这么清闲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掂量着词，“我接了个活儿，一个大客户，对方是个做建材的，姓王，叫王建国。人家看中了我手里的那块地，就在市中心那边，本来是打算自己开发的，但是资金有点问题，想卖。”

我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，市中心的地？那可是金不换啊！我差点把嘴里的烟呛出来。“张哥，你跟我说这个干嘛？这玩意儿多贵啊！你一个人能吃得消？”

老张苦笑了一下，“小李啊，你有所不知，这王建国可不是一般人，他在那边是有点势力，不是有钱就行，还得有人脉。我本身是做工程的，虽然这几年生意不好做，但是人脉还在。他相中我了，就让我来操作这个。”

我心里一动，这王建国也是个聪明人啊，知道找我这个老实人办事儿，不容易出岔子。但是，这钱来得容易，去得也容易啊，张哥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？

“那……张哥，要不我帮你？”我脱口而出。我这人虽然不咋地，但是手脚还算麻利，而且这几年也跟着张哥混，多少也学了不少东西。

老张眼睛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了下去，“小李啊，不是我不带你，实在是这事儿水太深，我怕……”

我打断他，“张哥，怕什么？你想开点，这是我第一次有机会跟着你喝口汤，你不带我，我以后找谁去？再说了，你不是一直想扩大生意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