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你小子，抽那么凶干嘛？”老张吐出一口烟，烟雾里带着点不爽，指了指我，“行行行，你是年轻人，精力旺盛，不像我这把老骨头，抽烟都抽不动了。”

我心一凛，知道他这不是单纯抱怨抽烟呛人。这老小子，心里有事儿，从来不会直接说。

“哎呀，老张，这不是最近压力有点大嘛，缓解缓解，”我赶紧把烟嘴儿在烟灰缸里摁灭，“您老别操心，天塌下来有我接着。”

老张没说话，又吧嗒吧嗒抽了好几口，这才把烟放在桌子上，杯子底儿都见底了。“行，不说这个。”他搅了搅杯里的茶叶，像是想找点由头，“说正事儿，你这几天……”

“没咋地，老张，就那样，找了个小活儿糊口。”我赶紧打圆场，心说这老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

“糊口？糊个锤子口！”老张突然提高了声音，“你看看你租的那个破屋，一个月几百块，交完房租水电剩个啥？将来要是有个啥事，你连个地方躲都找不到！”

我有点懵，这老张怎么突然发难了？

“你小子，是不是还是那股子不上心劲儿，”老张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，“我跟你说，现在年轻，想干啥都没难，就是图个舒坦，图个容易！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心想这老张不会是……但我没接话。

“咳咳……”老张又咳了两声，像是压着火气，“我手里有东西，你拿去试试。”

我愣住了，看着老张手里的一个巴掌大的木牌，上面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花纹，但隐约像个地图的样式。“老张，这……这是啥？”

“别问，拿着！”老张把木牌塞到我手里，“这是祖上传下来的，本来没当回事，最近我偶尔想起，总感觉不一般。你小子，胆子大，拿去试试，成则成，不成……好歹也多了条路，对吧？”

我心里乱糟糟的，这老张突然给我这个，是真心实意还是另有算计？但不管怎么说，这玩意儿要是真有鬼，那可就是改变命运的事儿！

“老张，你这是……”我有些犹豫。

“别磨叽！”老张拍了下桌子，“拿着就跑，机会就这么一次！”

我看着他坚决的眼神，又看了看手里的木牌，终于下定决心：“好，老张，我试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