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一屁股砸在桌子上，烟灰缸里的烟头炸起来几个，火星子差点燎到他的手。他顺手抄起茶杯，"砰"地摔在桌沿，玻璃裂开一道口子，里面的茶叶全都洒出来，像一摊……嗯，没怎么洗干净的狗屎。

"老林，这周五设计科会议，把你那套新算法方案带上，"电脑右下角弹出的对话框自动播放着语音，林峰对着屏幕比了个中指，"草，自动提醒都烦死了。"

桌上的电脑嗡嗡响，键盘反光，屏幕右角四个大字"致命错误"。林峰把脸埋在手里，后脑勺蹭着键盘，试图用摩挲的动作平复翻腾的怒火。这破玩意儿，昨天刚改好，今天就给他来个突然袭击。

客厅的二手冰箱嗡嗡作响，透着一股子陈旧的味道。林峰扒拉了两口剩饭，米饭粒都吃完了，汤倒洒得差不多了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银行卡余额五个零后面跟着一串数字。嗯，交完房租水电，这周就靠馒头就咸菜了。

林峰猛地坐直，后脑勺撞在椅把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盯着那串乱码，突然发现……这错不是随机蹦出来的。它左上角有个日文符号，右下角跟着个德文字母。林峰皱起眉，他大学选修过半年日语，德语……哦，跟做机械设计那会儿学过。

"操，译码器有问题！"林峰突然跳起来。他翻箱倒柜找出本大学笔记，对着电脑一顿猛敲。键盘叮当作响，烟灰缸里滚出几个烟灰。他咬着笔杆子，嘴角绷成一条线，汗珠子顺着太阳穴往下淌，在屏幕反光里亮晶晶的。

两个小时后，林峰瘫在椅子上，电脑屏幕蓝光刺得他眼疼。他指着屏幕右下角一行小字："这俩符号……必须同时输入，会调用备用解码路径。"他咂摸着嘴唇，"备用路径……那说明主路径被破坏了。"

"不过……"林峰突然眼睛一亮，"这路径只有在特定数据结构下才激活。我昨天修改的正是那部分！"他猛地拍大腿，"我他妈的怎么就没想到！"

客厅的猫懒洋洋地趴着，尾巴尖抽了抽。林峰抓起鼠标，手指在空档狂点。屏幕上的乱码开始退去，一行行潦草的公式和符号冒出来。林峰顾不上打字姿势，整个人趴在键盘上，像只刚被人喂饱的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