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眉头拧成个疙瘩，抓着林峰的胳膊就摇晃：“啥查到了？能把你弄成这样？是不是又哪个哪个客户给你下套了？”

林峰被晃得七荤八素，眼皮直打架，但还是强撑着：“没……没下套，老板，是……是搞定了。”

“搞定了？”老周松手，重新推了推眼镜，眼神在林峰脸上扫来扫去，“少跟我卖关子，说清楚点。那个航天所的订单，不是让你去磨叽几个月的？”

“是啊，”林峰把靠垫垫高一点，眼睛终于不用那么用力盯着天花板了，“三个月，磨叽成了半年，结果……”

“结果？”老周那点期待瞬间灭了，“还搞不定？那批订单要是黄了，我们能不能接着吃这碗饭都得看航天所心情！”

“不是黄了，”林峰嘴角抽了抽，抹掉眼角的疲惫，“是……提前黄了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老周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，“提前黄了你还磨叽半年？你小子是不是想领钱开除了？”

林峰翻了个白眼，心想老周这人就是看人表面，不懂得什么叫曲线救国。他倒了杯水，小口喝着：“不是我想磨叽，是人家不让你磨叽了。我查到……他们自己搞定了，而且，好像还有点……小惊喜。”

“小惊喜？”老周来了兴趣，“啥惊喜？难道他们偷偷摸摸造出个神舟九号出来了？”

“比那还离谱，”林峰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人家自己造出了……自己都不该造的东西。”

老周听得一愣一愣的：“啥玩意儿？越来越离谱了。说啊，磨叽了半天，到底查到啥了？”

“查到，那个航天所要的，不是他们自己能造的，”林峰顿了顿，等着老周理解过来，“是我们……差点给造出来的，结果被上面叫停了。”

“差点？”老周眼神更亮了，“你小子给我说说看，差点造出啥？”

林峰把茶杯顿在桌上，清了清嗓子：“一个……能用普通材料，造出某种特殊频率共振器的玩意儿。你别看它小，Mounted上去，能让火箭的某一个部位……就是那个最怕热的，散热效率直接翻倍。”

老周听得一拍大腿：“我的乖乖！这可是逆天的技术啊！本来我们都在想办法怎么改进传统材料，你小子倒好，直接想搞个物理层面的，直接把热量隔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