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圈里的臭味混着晨光钻进林辰鼻子里，他皱着眉头铲了铲脚下结块的肥泥，这狗日子还得过多久？前脚刚拜了师，后脚就要回来给家里老娘喂猪，这师门规矩未免太坑爹了点。

"林辰！晌午饭前把猪喂完，地里的活儿做完！"不远处传来一声尖利的女吼，林辰头也不抬地应了声，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

他摸了摸怀里那张泛黄的纸条，上面记载着一门残缺的功法，是他倒腾了几块破石头后偶然发现的。那时候他正饿得头晕眼花，捡起块黑乎乎的石头啃了一口，谁知道突然眼前发黑，再睁眼就是这该死的喂猪差事。

"臭小子，磨磨蹭蹭的，想挨揍？"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踱步过来，手里还攥着根赶猪的棍子。林辰不敢顶撞，连忙把剩饭倒进猪食盆，猪们一通抢食，溅得他满脸都是。

"老王哥，我这就去..."话未说完，林辰突然觉得手心发烫，怀里的纸条无风自动。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，那纸条竟化作一道灰光没入后心。

"嘿！装什么蒜？"老王哥扬起棍子，林辰却突然松开了手。猪群受惊四散，几头最壮的猛冲过来，老王哥一棍下去，其中一头却突然炸开，腥臭的黑血溅了他一脸。

"你...你使诈！"老王哥捂着眼睛蹦跳，林辰已经欺身而上。他记得那功法里有个两指禅的姿势，手心果然传来温热感，老王哥的棍子顿时落了空。

"狗咬吕洞宾，不识好人心。"林辰掂着拳头，另一只手抄起旁边的水瓢，照着老王哥的后脑就是一下。噗通一声，老王哥栽进猪食盆，周围的猪瞬间安静下来，仿佛在看他表演。

"你...你敢打我？"老王哥挣扎着想爬起来，林辰却已经拎起他的领子，"喂猪的废物，也配在我面前装凶？"

他扛起昏迷的老王哥就往林子里拖，挖了个坑直接埋了。夕阳西下时，他正挑着水浇地，怀里那块黑石突然震动起来。林辰掏出来一看，上面多了几道幽暗的纹路。

"这玩意儿还真能成精？"他忍不住嘀咕，随手把石头揣进怀里。远处传来鸡鸣声，他加快了脚步往家赶，前边等着他的是老娘的丧事。

原来他刚拜师回来，家里就出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