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说这世道呢，人心比人心还黑。张小凡揉着额头，从赌场里杀出来的时候，简直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。这帮孙子，一个个跟着他玩，到头来全被他们给捞干了。

赌场就在城东那片老城区，破破烂烂的，但生意还算火爆。主要是这里鱼龙混杂，什么人都有。张小凡就喜欢这种地方，鱼多的地方，才好钓鱼。

他刚从牌桌边站起来，就被旁边一个瘦高个拦住了。这瘦高个，看着就一脸精明相，眼睛滴溜溜地转，活像只等着抓老鼠的耗子。

“小凡，哎，我正找你呢。”这瘦高个嘿嘿一笑，伸手就要抓张小凡的胳膊。张小凡往后一躲，皱着眉问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这么巧，你刚赢了不少吧？”瘦高个压低声音，“我给你介绍个活儿，保你赚得更多。”

张小凡一听，心里就直犯嘀咕。他虽然干这行挺久，但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主儿。这瘦高个突然这么热情，八成是有事求他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张小凡心里有了数，这世界上的事，没有免费的午餐。

“是这样的，有个大客户，要搞个私下赌局，缺个懂行的人。你要不要来试试？”瘦高个眼神发亮，仿佛已经看到了钱。

张小凡沉默了一下，这种活儿他接得不多，但也不是第一次。他决定再想想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

“行吧，告诉我时间和地点。”张小凡点点头，心里盘算着，这次要是赚大了，足够他过一阵子好日子。

瘦高个高兴得差点跳起来，连声说：“没问题，没问题！三天后，城西那家酒楼，晚上八点，见。”

张小凡点点头，转身走开。他刚走到门口，就被酒楼门口一个冷艳的女老板给拦住了。

这女老板，年纪不大，但气质冷得像冰块。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，脸上化着淡妆，眼神犀利，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。

“张小凡，好久不见。”女老板的声音冷冷清清，却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她几眼。

张小凡心里一紧，这女人他认得，以前在另一个赌场见过。当时他就觉得这女人不简单，没想到今天还真遇上了。

“林老板，这么巧。”张小凡勉强笑了笑，心里却想赶紧离开。

“听说你最近在赌场混得不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