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女人手劲儿是真大。张小凡揉着发麻的手指，怎么也想不明白，林薇是怎么找到他的。前脚才跟他提开公司的事，后脚就听说他被人堵在酒店里泼油漆，差点毁了新买的宝马。“林总，您这效率……是真高啊。”张小凡嘴上笑嘻嘻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林薇站在他对面，冷冷地“哼”了一声，眼角余光扫过他刚才揉手指的手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看吧，本小姐的手段，你摸得着吗？

“张小凡，你最好别耍花样。”林薇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砸在张小凡心上。她就是有这本事，能把杀气藏得严严实实，偏偏又处处透着威胁。

“林总，我怎么敢。”张小凡连忙收敛笑容，认命地叹了口气，“我就是个搞票的，没那个能力跟大企业竞争。开公司？我哪懂啊。”

林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你不懂？那怎么解释你前脚跟我谈合作，后脚就有人故意弄坏你的宝马？这才几天啊，你就不老实了。”

张小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自嘟囔：“不是啊，我宝马明明停在地下车库，上哪儿惹事了？”

“哦？”林薇挑了挑眉，“那你说说，是谁泼的油漆？”她二话不说，让人把监控硬盘拷过来了，指着一段模糊的画面，“看，这红色的油漆，是从对面酒店出来的。你解释解释。”

张小凡看着那些黑白的监控，手指发干。他知道林薇不是在开玩笑，这女人要是真动怒了，他能落得什么下场？可这事儿……他真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
“林总，这……”张小凡绞尽脑汁，突然灵光一闪，“会不会是有人误会了？我那天好像跟人约过，在对面酒店谈事儿……”

“约人谈事儿？”林薇冷笑一声，“谈完事，你被人堵在酒店泼油漆，你还说约人？张小凡，你几岁的人了？这种谎话也说得出口？”

张小凡被戳得哑口无言，他心里明白，这事儿八成是林薇搞的鬼，但你不承认，她也不会信。他手里有底牌，林薇手里有底牌，这场戏，看谁先沉受不了。

“行吧，林总，你赢了。”张小凡服输了，“你怎么处理我都行。”

林薇看着张小凡认怂的样子，眼神缓和了些，但还是保持着警惕：“明天之前，把泼油漆的事给我说清楚。